保镖正要过去，却被走过来的程渡拦住了。

        市中心，姜瑜的大平层私人公寓。

        宁繁听到这句话，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姑姑……姑姑还在外面……”姜瑜在即将到达高的瞬间，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别让她……听见……”

        姜瑜在宁繁怀里，眼角的泪痕未干，下泥泞不堪，但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里，终于褪去了戾气，只剩下一片雨过天晴后的空茫与依赖。

        半小时后。

        “我说过了吧，完事之后，就是追责时间。姜瑜，谁让你擅自行动的？谁怂恿你大冬天的去石桥村乱跑？”

        姜瑜吓得一抖，急忙从宁繁怀里钻出来，心虚地抓紧了领口。

        姜明钰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姜瑜面前。

        姜瑜颤抖着迎来了高，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仇恨、委屈、恐惧，都在这一刻随着那热涌而出，化作了一声被吞没在齿间的悲鸣。

        大门打开。

        姜明钰刚刚理完现场，回看向那辆在夜色中微微晃动的豪车，皱了皱眉，对边的保镖说：“风太大了，车都在晃。去给小姐送条毯子，别让她着凉。”

        而且，赢了。

        她俯下，一口咬住姜瑜那只试图捂住嘴巴的手，尖过姜瑜掌心的冷汗，她绷紧了小腹，在几十次极快的弄后，她息着埋在姜瑜内，死死抵住那个的口，一的狠狠灌入了那个还在痉挛的深。

        她死死抱住宁繁的脖子，指甲在宁繁的后背抓出一血痕。

魄撞出来，“咬我也好，抓我也好……姜瑜，在这个车里，你只有我。”

        门口站着姜明钰。

        她活着。

        她在痛与爽的巅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会痛，会血，会被填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侄女。

        ……

        车内，一片狼藉。

        程渡看了一眼那辆车，作为刑警的锐让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只是淡淡地说：“别去了。有些伤口，只有自己人才能治好。”

        “啊……哈啊……宁繁……宁繁！用力......我......”

        这才是活着的滋味。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检察官大衣，带着一风雪与血腥气。她后跟着面无表情的特助，两人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一副“扫黄打非”或者“逮捕现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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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姑？！”

        车外，寒风呼啸。

        从车上下来时，姜瑜的得本走不了路。宁繁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把姜瑜裹得严严实实，半抱着将她带回了公寓。

        刚进门不到十分钟，姜瑜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浴室洗掉那一的狼藉，门铃就响了。

        姜瑜的眼神涣散了。她不再咒骂王佳音，不再想那些复仇。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晃动的人影，只剩下内那正在不知疲倦带给她快感的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