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脱掉上沾了血污和冷汗的衬衫，覆了上去。

        “当我真的走进那个雪夜的时候，我还是无可救药地会爱你。”

        宁繁低下，将脸埋进姜瑜的颈窝，温热的眼泪再次洇了那一小片肌肤。

        用镊子一点点挑出姜瑜掌心的玻璃碎屑，涂上药膏，用白色的纱布细细缠好。她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自己还在血的膝盖。

        直到整没入，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上来。”姜瑜轻声说，“抱我。”

        沉默了很久很久。

        理完伤口，宁繁没有动，她就这么半跪在床边，深深地描摹着眼前人的轮廓。

        咸涩的眼泪和淡淡的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她深深地看着姜瑜的眼睛，腰向前，顺着的甬，一寸一寸地推进，胀的端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撑开那层热的肉，缓缓没入。

        “哈啊……”姜瑜仰起脖颈，抬腰迎合着她的起伏。

        宁繁低下，与姜瑜十指相扣，压在枕两侧。

        宁繁小心翼翼地将姜瑜从满地狼藉中打横抱起，碎玻璃随着起的动作扎得更深，血顺着小往下淌。她连眉都没皱一下，步子极稳，将姜瑜放进了柔干净的被褥里。

        千言万语梗在咙里，最后只化作最没出息的一句：

        她开始抽送。动作不快，先是慢慢地抽出来一半，再缓缓送到底，每一次都让过内最感的那，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到最里面，撞得姜瑜的小腹轻轻鼓起。

        姜瑜的呼渐渐重了，主动对她张开双，花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顺着大内侧落。

        随后，宁繁用尽全的力气，低吻住了姜瑜的。

        宁繁没有闭眼，她看着姜瑜近在咫尺的脸，尖探进去，安静又执拗地纠缠。

        她抓住宁繁颤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眼泪一同落下来，“宁繁，这五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恨你。恨你的自以为是，恨你安排我的人生，恨你想碰又缩回的手。我甚至想过，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雪夜里，安安静静地死掉，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让你永远活在悔恨里。”

        太慢了。刮过内褶皱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甬里的肉自发地拥挤过来，紧紧着那的，饱胀感一点点撑开了这五年的空虚。

        “唔……”姜瑜皱起眉，双手用力攀住了宁繁的脊背。

        宁繁微微睁大眼睛，模糊的视线抖动一下，泪水砸下来，她看清了姜瑜脸上的血污，看清了那漉漉垂着的睫，看清了她毫无防备贴在自己手心里的模样。

        掌心贴着那张温热的侧脸，宁繁僵住了。她还在轻微发着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连呼都忘了。

        姜瑜的眼泪又下来，却不是

        肉撞击的泥泞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宁繁的汗水滴在姜瑜的锁骨上，她一次次动腰，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姜瑜。

        “我好想你。”

        每次进去，她就低吻她一下，吻额、吻眼睛、吻那颗小痣。

        她转拿来医药箱，半跪在床边。

        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都轻轻颤了一下。

宁繁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也不想再赌气了。

        姜瑜眼眶发酸，她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手指穿插进宁繁凌乱的黑发里，轻轻往下压。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都乱得不成样子。

        姜瑜闭上眼，睫轻颤，把脸颊更深地埋进宁繁的掌心里，泪水顺着宁繁的指下：

        她的吻顺着姜瑜的额、眉眼一路向下，过鼻尖的那颗小痣，落在锁骨上，最后停留在手腕那陈旧的伤疤，贴了很久。

        她揽住宁繁的脖颈，声音里带上了难耐的息，“嗯~想要、想要你......宁繁......进来......”

        宁繁听得耳一，脖颈那薄薄的肤泛着红，她解开早已起的，硕的抵在的口，轻轻沿着那两片花蹭了蹭，每一次从下往上过，都压着那颗已经起来的阴，磨得姜瑜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