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抽了纸巾，仔仔细细地替两人清理干净。然后重新躺下，把人圈进怀里。

隆起的小腹上。

        “证明给我看。”姜瑜眼角的泪还没干，眼尾却已经挑起了一抹媚意。她垫起脚，去咬宁繁的下巴，“宁繁，我想了。”

        “唔……哈啊……”

        主卧的灯光调到最暗。

        隔着薄薄的布料，宁繁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和惊人的弹。

        宁繁的呼瞬间沉到底。

        ……

        她托着姜瑜孕肚的那只手不敢用力，只能往上移，握住那团因为怀孕而胀大的柔，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

        侧卧的姿势让宁繁的每一次进都严丝合，虽然没有狂暴的撞击，但那种温柔却绵长的填满，反而带来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夜很深。

        她抓起宁繁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口那团沉甸甸的柔上。

        孕期的甬比平时更加感，也更加热，姜瑜的弓起，后背紧紧贴着宁繁的口。

        “唔、舒服……”姜瑜被折磨得眼角生理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半阖着眼，在这场温柔至极却又让人发疯的拉扯里彻底化。

        “好，不退。”

        “不行。会撞到肚子。”宁繁的汗水滴在姜瑜的后颈上。她得同样厉害。

        “借口。”姜瑜了鼻子，脾气发完了，深那被孕激素化的燥热涌了上来。

        宁繁偏过，吻落在姜瑜的耳垂、侧颈。

        在的内里进出，带出极其清晰的黏腻水声。

        宁繁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她低下，在姜瑜汗的额上亲了一下。

        宁繁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郑重：“首先，在生物学和审美学上，你现在不仅不丑，而且比五年前还要漂亮。”

        “老婆……”宁繁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弄，一边用那沙哑克制的嗓音低语，“舒服吗？”

        宁繁轻轻拥着她，控制着腰腹的力，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过最感的那一小块肉，却又克制着不去撞击最深的口。

        睡衣褪到一旁，宁繁的手从后方绕过来，一手穿过姜瑜的颈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轻柔地托住她隆起的孕肚。

        高过后，姜瑜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去床上。”宁繁一把将人抱起，快步走出衣帽间，“今晚不用指望早睡了。”

        “你少糊弄我。”姜瑜看着镜子里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姜瑜抽噎了一下，红着眼睛瞪她。

        “嗯？”

        “宁繁……”姜瑜息着，手向后抓住了宁繁的衣角，“深一点……不够……”

        两条交叠着，宁繁的大开姜瑜的膝盖，那早就胀立的，顺着已经泥泞不堪的口，缓慢又克制地沉了进去。

        考虑到姜瑜的肚子，传统的姿势都不安全。宁繁让姜瑜侧躺在宽大的床铺上，自己则从背后贴上去。

        太了，也太紧了。

        “礼服……不准退。生完我要穿的。”大小姐即使睡着了，依然对她的高定念念不忘。

        “我就是胖了，也了。腰都没了。”姜瑜转过，把脸埋在宁繁的肩膀上，揪着她的居家服一通乱发脾气，“宁繁，我变丑了。”

        当宁繁终于加快频率，在姜瑜的内压抑地释放时，她托着孕肚的手极其安稳地护着两人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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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她熬着，洗了不知多少个冷水澡。

        “宁繁……”姜瑜半梦半醒间，往她怀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

        “嗯……哈啊……”上下的双重刺激让姜瑜很快陷入了迷乱。

        “姜瑜，抬。”宁繁捧起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

        “其次。”宁繁视线下移，“我不碰你，是因为我不想在爱的时候，因为过度兴奋而忽略了你的缩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