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终于忍不住被逗得大笑出声，她伸手乱了女儿的小揪揪，眉眼间全是明艳的得意：“知就好，在这个家里，你妈咪永远排第一。”

        ……

        晚上九点，姜家别墅终于安静了下来。

        为了尽快把这个力旺盛的小灯泡哄睡着，宁繁直接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全英文的《钟表机械擒纵机构原理》。她坐在床边，念了不到三页，小姜宁就彻底扛不住这种学术眠，打着小呼噜睡熟了。

        宁繁替女儿掖好被角，把床的安抚灯调暗，轻轻带上了儿童房的门。

        她转往主卧走，刚推开半掩的房门，就闻到了一阵混着桃子香气的淡淡酒香。

        姜瑜刚洗完澡，光着脚踩在落地窗前的羊地毯上。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

        听见脚步声，姜瑜没有回，只是懒洋洋地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宁教授的眠大法依然稳定发挥？”

        “她今天在幼儿园耗了太多力，本来就困了。”宁繁走过去，从姜瑜手里抽走那半杯红酒，随手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然后顺势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宁繁的下巴轻轻搁在姜瑜的肩窝里，微凉的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呼间全是那熟悉的桃子香。

        “真难得，”姜瑜任由她抱着，放松地向后靠进那个清冽的怀抱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宁繁睡袍的衣带，“今天在车上，没替你女儿说话。我还以为你会说‘小孩子吃个冰淇淋怎么了’。”

        宁繁低声笑了笑，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传递过来。

        “我分得清主次。”宁繁偏过，嘴贴在姜瑜感的耳垂上，若有似无地亲吻着，“女儿总会长大，会有她自己的生活。但我这辈子，是要跟你过的。”

        姜瑜被她亲得瑟缩了一下，耳泛起一阵酥麻。她转过，双手勾住宁繁的脖颈，眼底闪烁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这算是迟来的表白，还是宁教授在讨好我，好让我明天的零花钱多批一点？”

        “算讨好。”宁繁回答得坦，双手却不安分地收紧了姜瑜的腰肢，将两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布料，姜瑜能清晰地感觉到宁繁小腹传来的热度和。

        在女儿面前那个严谨理智、情绪稳定的妈妈，到了晚上，一旦卸下家长和教授的份，骨子里那对姜瑜的贪婪和占有就会毫无保留地暴出来。

        “既然是讨好……”姜瑜微微垫起脚尖，红贴着宁繁的角，呼交错，“那就让我看看宁教授的诚意。”

        宁繁直接低吻住了姜瑜的，尖长驱直入，扫过感的上颚，攫取着她口中的红酒香醇和属于她的甜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