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珠盯着她，往前凑了凑：“那你敢不敢看着我说，你不喜欢宁繁？”

        季微明表情有点一言难尽：“……这就是你的试探方法？”

        姜瑜抓到奇怪的重点：“胡说什么？我才是校花！”

        “你早说人话不就行了。”裴世珠嘟囔。

        “谁、谁说不是了……”姜瑜喊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脸涨得通红，“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我是，你也不能随便亲我！”

        “你怎么试探的？”季微明疑惑。

        季微明：“……你。”

        “裴世珠你有完没完！”

        裴世珠：“我就知！是你干的！！”

        第二天，裴世珠把这事儿讲给了季微明。

        “……什么充要条件。”裴世珠完全不感兴趣。

        并且两个人会一起去图书馆――开了眼了阿瑜去图书馆――坐监控照不到的角落。裴世珠有回“碰巧”路过，瞥见姜瑜把下巴搁在宁繁肩上，宁繁偏过，嘴极轻地过她的发。

        “……不喜欢。”姜瑜别开眼。

        “我试探了，她不是女同。”

会动，快上课了才回来。

        “哦。”裴世珠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低看自己新的美甲。淡粉色，带细闪，好看得紧，她随口问，“那你投的阿瑜还是我？”

        “意思就是，”季微明推了推眼镜，“‘喜欢女生’是‘喜欢你’的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她喜欢女生，不等于她喜欢每一个女生。这跟数学里的充分必要条件，是一个理。”

        “那你敢发誓吗？”

        “这就是你的逻辑漏。”季微明说，“姜瑜喜欢女生，你是女生。但这两件事，不能推出‘姜瑜喜欢你’这个结论。”

        “不然呢？”

        我的好闺闺，不会是女同吧？

        姜瑜先是一愣，随即脸“唰”地红了：“你、你有病啊。”

        “我这是被你气的！”

        裴世珠一直主张，有疑问，就要当面对质。

        “简单说。”季微明耐着子，“她可以喜欢宁繁，可以喜欢别人，但不一定喜欢你。所以，你作势亲她，她躲开，只能说明她对你没那意思，不能说明她不喜欢女生。”

        季微明不解，季微明震惊，季微明大跌眼镜：“你说什么？！”

        “我作势要亲她。”裴世珠说，“她吓死了，差点扇我。”

        “季微明，那我们来接吻吧。”

        季微明正在写英班的卷子，闻言也没抬：“嗯。”

        姜瑜“嗷”一声大退几步，一巴掌差点甩上她的脸，尖叫：“你有病啊裴世珠！”

        “用了啊，但我让她们都投宁……”姜瑜一把捂住嘴。

        “你看，你脸都红了。”

        于是某天几家人一起聚餐的时候，她把姜瑜堵在了台上。四周没人，晚风正好。

        裴世珠倒一口凉气。

        “喜欢女生，也不会想让我亲你吗？”裴世珠笑，“我可是校花诶。”

        “为什么？我可是校花诶，我怎么看也不至于被拒绝吧。”

        “你说，阿瑜是不是太怪了？”裴世珠趴在季微明桌上，下巴抵着胳膊，“她以前最烦那个特优生了，现在倒好，上赶着要挨在一起。”

        不行。这么大的事，不能光靠猜。

        季微明补充，“以及，关于校花的问题。虽然我不赞成在学校里通过外貌去评判一个人，但严格来说，上次的票选结果是宁繁，即使她本人并不关心。而且还有票务作假的嫌疑，据我所知，姜瑜光是请客买票，就撒出去了几十万。”

        季微明决定纠正她：“就算是女同恋，她也不一定会喜欢你啊。”

        裴世珠轻笑，眼睛转了转，忽然往前一凑，仰起脸，作势要亲上去。

        “上次投票你敢说你没用钞能力？”

        “啊。”裴世珠遗憾地退回原位，“好吧。看起来不是女同。”

        裴世珠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阿瑜，你老实告诉我。”裴世珠看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欢女生？”

        姜瑜落荒而逃。裴世珠大获全胜。

        裴世珠笑眯眯的：“我说，我们来接吻。”

        裴世珠拨弄美甲的手一顿，偏过，冲季微明笑了一下，漂亮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