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走過來，蹲下：「幫妳穿。」

        我抬腳讓他幫我穿上，他順勢撫摸我的，戀戀不捨。

        我推他一下：「好了啦，摸夠了沒？我真的要走了。」

        我套上牛仔褲，扣好扣子，墊起腳尖吻他，頭交纏，彼此緊緊抱住，像要把對方進骨血裡。親了好幾分鐘，我才推開他的肩膀，輕聲說：「好了，下禮拜見……bye  bye。」

        我轉走出門，一度想回頭，還是忍住了。

        騎了四十分鐘腳踏車回到小范家，我一進門就撲倒在床上，趴著手機問小范事情忙完了沒，他回覆快了，六點一定到家，還問我要不要幫我買晚餐，我說不餓。

        突然手機響了，是金哲。

        他聲音帶笑：「下來一下。」

        我納悶：「怎麼了？」

        他只神秘地說：「下來就對了。」

        我下樓，看到他騎著檔車、半罩安全帽，帥氣得要命。

        我忍不住笑：「你怎麼跑來了？」

        他摘下安全帽，眼神灼熱：「我想再看妳一眼。」

        我心裡癢得不行，嗔怪：「哈，笨。」

        他回安全帽，準備發動：「那我先走了喔。」

        我環顧四周，確認沒人，趕緊拉住他：「等一下，上來坐一下吧。」

        他挑眉，確認似地問：「確定？」

        我點頭，小聲說：「我男友六點才會到，你可以待到五點半。」

        我看手機，已經五點了——半小時也好。

        我轉丟下一句：「我先上去，你自己上來，七樓，電梯正對面那間。」

        我回到房間，等了三分鐘，門把輕輕轉動。金哲進來，我立刻撲進他懷裡，抱緊他。

        我緊張地問：「有沒有遇到人？」

        他搖頭，低聲回：「沒有，這裡住很多人嗎？」

        我解釋：「對面兩間都是情侶，隔退租了，還沒人搬進來。」

        他忽然好奇：「在這裡愛……鄰居會聽得到嗎？」

        我臉紅，小聲說：「其實常常聽到對面的聲音，所以我跟小范的時候都盡量小聲。」

        他走到後陽台，拉開窗簾和拉門，探頭看隔陽台。

        我問：「你要幹嘛？」

        他轉頭，壞笑：「從這邊可以到隔，等下妳男友回來我就溜走。」

        我瞪他：「誰說你可以待到他回來？五點半你就得走。」

        他關上拉門，走回來，我看著他，珍惜每一秒能注視他的時間。

        他一屁坐到床上，彈了彈床墊，感嘆：「好軟的床啊！你們平常都在床上愛？不會覺得太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