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桌面冰凉，周茉的小腹贴上去时忍不住缩紧。这个姿势让自然撅起，她听见顾明琛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却让她后背窜起一阵酥麻。

        周茉的手向后伸，指尖碰到那枚硅胶制品的末端圆环。她试着往外拉，但括约肌夹得太紧，只拉出不到一厘米就又了回去。试了三次，顾明琛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转过去。”

        周茉的呼乱了。那里的感点育课时被他入的乒乓球反复碾过，此刻被碰时，一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她的大开始发抖。

        “自己把取出来。”

        “我在问你话。”顾明琛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舒服，还是不舒服?”

        顾明琛接过放在桌上，然后两指探入她还在翕张的口。没有任何预警，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周茉的立刻裹紧入侵物，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内仔细探索，按压每一黏，最后在某微微凸起的肉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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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琛的视线在她上游走，从锁骨到前的曲线，从小腹到间的阴影，最后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尾骨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引导她缓慢地向外拉。这次顺利出，带出残留的，顺着大内侧淌下。周茉把脸埋进臂弯，羞耻得浑发抖。

        周茉照。她听见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顾明琛的鞋出现在她视野边缘。他的手贴上她后腰，温度透过肤渗进来，然后沿着脊缓缓上移，最后落在肩胛骨上轻轻一按。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周茉心上。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酸...涨......”周茉的声音细如蚊蚋，“还有一点......麻...”

        “舒服吗?”

        “这里。”他的指腹轻轻一按，“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

        他的语气和布置作业时没有任何区别。周茉的手颤抖着去解校服纽扣，一颗，两颗。布料落肩膀时，办公室的空调冷风激得她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顾明琛的手指开始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个点。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却翘得更高。她能听见自己内发出的细微水声，羞耻得想把脸埋进地里，

        “放松。”他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太紧张了。”

        “......舒服。”这两个字像从咙里挤出来。

        “趴桌上。”

上，“脱掉。”

        “刚才的辅导还没完。”他说，“现在继续第二课: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反应。”

        手指抽了出去。周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带扣解开的声音。顾明琛绕到她侧，那深色带对折，用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红的。

        “说。”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别让我问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