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正要嘲讽回去，她的第二条信息紧跟着砸了过来：“不愿意吗？那我可就找别人去啦，哥哥是个懦夫吧，胆子这么小，还是说，小的不光是胆子呀？”

        在那个名为“M”的泥沼里越陷越深后，我甚至试图在我这如同死水般的婚姻里寻获一丝死灰复燃的可能。我记得有一天，我试探着在和妻子爱时轻扇了她的耳光，打了她的屁，但招来的是气愤和埋怨。我又试着半开玩笑半哀求地握着她的手，放在我自己的脸上：“晓云，那你能不能打我呀？就当增添点情趣。”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抽回手笑着骂了一句：“顾深远你发什么神经？变态啊你。”

        高压的现实环境就像一个不断往里打气的密闭容，而我必须找到一个排气阀。也就是在那种近乎病态的重压下，很多年前的一个深夜，我觉醒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极端的宣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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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网上一次极其偶然的陌生人闲聊。我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手机屏幕另一端那个看不见脸的陌生女人，似乎看穿了我在现实里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她开始戏弄我，命令我站起来给她一段脱衣舞。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绝望地认清了一个现实：我这特殊的XP，在这座平淡的围城里，永远都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不仅无法释放我的压力，反而一次次加剧了我神上的枯竭感。

        那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放弃所有社会尊严、被人狠狠剥夺最后一块遮羞布所带来的极致羞耻，就像一电直接击穿了我的脊椎。我没有感到屈辱，反而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能让大脑彻底宕机的极致兴奋。我就这样跟着她的指令了很多，甚至在镜前跪了下来。就在那一晚，我的防线全面崩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我厌恶地准备删掉她的时候，她突然变得可怜巴巴：“哎呀，别生气嘛，人家只是想看看你解开子的样子，就随便扭几下都不行吗？求求你了哥哥~”

        最开始我感到荒谬和愤怒，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冒犯。这女人是有病吗，给一个陌生男人这种下贱无理的指令？

        这个激将法成了打破我防线的锤子。算了，反正都是陌生人，怕什么。看看她什么反应，再删掉她。鬼使神差般地，我真的打开了摄像。

        “哥哥你好逗啊，怎么这么僵，一点都不诱惑呢。”对方在语音里发出了轻微的嘲讽，但很快又夸了起来，给了我新的指令，“不过，你有腹肌哦，而且也好大。爱了爱了。你转让我看看呗……”

        我站在漆黑的房间里，只留着屏幕幽暗的微光，笨拙而僵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一点一点地脱去自己一直以来穿整齐的衣物，她兴奋得命令我起来，那时候我本不知该怎么扭动，直到赤地站在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