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她的高跟鞋，面无表情地站起。我不顾背上和的刺痛，用比平时快得多的速度穿好衬衫和西，系好领带，将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把自己武装得毫无破绽。

下口罩，我依然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副教授。

        我从不曾真正把控制权交出去。我极度缺乏安全感，以至于我连“M”这种解压方式，都要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确保绝不越界。在这个脱衣挨打的游戏里，我才是那个隐秘的绝对主导者。我要我的快感，只不过那个快感来自于设计好的羞辱与疼痛。

        我再也不会去找任何女S了。我知，我的望升级了。那些伪装的羞耻感和痛感再也无法填满我，我看到了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副教授外表下，自己真正贪恋的、那些连正常人都会觉得心惊的隐秘望。

        我仰起，看着城市上空那片晦暗不明的夜色，一丝战栗的兴奋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但在今夜，那个名为M的伪装壳彻底碎裂了。

        我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周围车水龙，但我的内心却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认知大坍塌和重组。

        这种新生的掌控太猛烈了。我渴望去支林夏，但我内心深更害怕的是――在这个逐渐越界的、完全纵别人心的危险游戏里，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安全地掌控住我自己？

        而林夏的出现，让我第一次而直接地尝到了“真正掌控”的滋味。那种让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一个真真切切崇拜着我、视我为完美老师的人，因为我的一声指令而战栗、臣服的冲击，远比任何肉上的伪装受刑都要让我感到血脉贲张。

        “怎么了？今天连求饶都不情愿了？”红莲察觉到了我的僵，手里的鞭在空中不耐烦地挥了一下。

        她靠在墙边，调侃着我，“找别的主玩得更刺激了？你不了解我，我可绝对不输她们任何人。”

        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阵无法遏制的慌乱。

        红莲愣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时间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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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M，只是一种穿着防护服、在我计算好的安全阈值内假装弱小，以此来缓解高强度压力的心理游戏。那是我给自己设下的限度，用来确保我的现实生活永远不会失控。

        我终于想明白了。一直以来，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我对生活中方方面面的控制其实早已经达到了极其病态的程度。我本不是什么骨子里想被践踏的受狂，我最底层的渴望，从来都是获取实实在在的掌控权。

        “停下。”我哑着嗓子开了口。

        “不是你的问题。”我没有再理会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压在桌子上，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地下室。

        “今天状态不好，到此为止吧。”

        我没有看她。我闭上眼，脑子里轰鸣着闪过的，全是几天前，林夏在盛华酒店里那向我臣服的躯。

        那种由内而外、彻底攥取并掌控另一个真实灵魂的震撼，将眼前这种水线般的廉价受打击得粉碎。

        那是没有任何安全词的真实献祭。那是因为敬畏、因为迷恋，将自尊和理智全双手奉上，任由我、碾碎的极致狂热。她因为我的一声指令而颤抖、泪，那种不可重来的、充满惊惧与渴望的绝对支感。

        我曾以为，那些不可告人的、M的羞耻验已经是我的底线。我以为那便是一个貌岸然的高校教师背后，最不堪的至暗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