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她的腰线hua下来，经过后腰、tunbu上方脊椎凹陷的弧度，落在两侧kua骨上。双手同时握住，把她的tunbu往后拉了一点――拉到折叠桌的边缘。

        进入她的时候，有一瞬间我差点没站住。

        不是因为shenti上的感觉――虽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的视线模糊了半秒。是因为她的shenti在接纳我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人找到了一样的叹息。那声叹息沿着我的脊椎一路上行，在xiong腔里炸开了。

        折叠桌的桌tui不稳。每一下它都会往前挪半厘米，发出微弱的"嘎――"声。桌上的笔和讲义在微微tiao动。我的手一直扣在她的kua骨上――很紧，但不是酒店里那种冰冷的控制。是一种怕她hua走的力度。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怕她hua走。在过去的所有场景里，我扣住她都是为了固定一个猎物。而此刻，我扣着她kua骨的原因只有一个：我害怕松手。害怕松手之后她会像梦一样消散，然后我再一次一个人坐在这间地下室里，面对一面斑驳的墙和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她把脸从手臂里转出来，目光落在衣柜上的穿衣镜上――从那个角度她能看到我。我对上了镜子里她的目光。她的眼眶是shi的。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一下、一下，变得又深又缓。我看着她脸颊上那滴眼泪从睫mao上hua下来，落在她的前臂上。我的一只手从她kua骨上松开，绕到前面，用拇指从她的脸颊上把那滴泪ca掉了。

        她在我的手指碰到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把脸往我的掌心里蹭了一下。很轻的。像一只猫。

        然后她说话了。声音又黏又碎。

        "老师……快一点……求你……"

        我没有回应。反而更慢了。每一次都退到几乎离开的边缘，停一秒，再完整地进入。我想把每一秒都拉长。我想记住她shenti内bu的每一寸温度、每一次收缩、每一下夹紧。我以前不懂这些――在酒店里我是一个jing1确的掌控者，每一个动作都是按照S应有的剧本在执行。但此刻没有剧本了。我只是一个在珍惜什么东西的普通男人。

        "求你了爸爸――"她的声音从牙feng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快一点、用力一点――求你――"

        我俯下shen。xiong膛贴上她的后背，棉T恤蹭着女仆装的lei丝。嘴chun贴在她的耳廓边。

        "叫什么？"

        "爸爸――"

        我开始动了。不再是chao水，是骤雨。

        折叠桌的桌tui发出密集的响声，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gun到地上。她的声音在我耳边碎成了一片一片――哭喊和呻yin搅在一起，被我每一下撞击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她在说"不行了"。她在说"要"。我伸过手去，五gen手指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呻yin被闷在了我的掌心里，嘴chun蹭着我的指gen――ruan的，chao的，tang的。

        在最后的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念tou。

        不是冲动。不是失控。是我在这间半地下室的折叠桌上、在这个穿着女仆装的二十岁女孩的shenti里――zuo了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我没有退出来。我扣住她的kua骨，抵在最深chu1，任由那积蓄了不知多久的jing1ye，一滴不剩地she1进她的shenti里。

        那一刻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我想把自己和她死死绑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最不可逆的方式。我不再逃避任何后果。无论这一步之后会发生什么――她是我的。我是她的。

        她感觉到了。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她的手从桌面上往后伸过来，找到了我扣在她kua骨上的手，五gen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