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的眼睛睁着，看天花板，看那嗡嗡响的灯，看墙角那叠堆得歪歪扭扭的练习册。眼泪从眼角漫出来，无声地淌进发鬓里。

        “小椿。老师这样对你，舒服吗。”

        她没有哭出声。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周生裕一只手握着红笔，在卷子上划了一叉，笔尖戳破纸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着她的尖，指腹碾着那一点肉，有一搭没一搭地。

        小椿咬着嘴，没出声。脸埋在他肩窝里，睫的，鼻尖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是汗还是眼泪。

        “哭什么。”

        “老师……能不能……不要了……”

        他没听见似的。红笔搁下了，两只手都伸进她校服里，从背后解开她内衣的扣子，指腹着那两粒已经红的尖，往外轻轻扯。

        最后一下得很深，她感觉那东西在里面了几下，一热在最里面。

        周生裕没回答。他把她的校服拉链拉下来一截，出锁骨和一小片口。然后低下，住她锁骨上那一小块肤，用牙齿叼住，慢慢地磨。下还在。

        下已经没有感觉了。

        她整个人一缩，大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了一下，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像小兽被踩了尾巴。

        “这题讲过多少遍了。又错了。”

        日光灯在她晃。

        是自己绞紧的。那里面干涩得像砂纸，每一下摩都像在磨一层破掉的。

        椅子在瓷砖地面上蹭出短促的、刺耳的摩声，咯吱咯吱的，在空的办公室里来回弹。

        他把卷子翻了一页，红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划下一个叉。

        他开始动了。往上，一下一下的，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里面，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又落下来。

        与此同时，那在少女里的东西又往里了，到最深，停在那里，慢慢碾磨。

        小椿被他箍在怀里，手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攥得指节发白。

        “周…周老师……”她的声音被颠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

        校服子褪到了膝盖，内挂在一边脚踝上，两条分开跨在他腰侧，脚趾够不着地面，悬在那里，随着他下的动作轻轻晃。她的上半还穿着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脖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下却光着，内侧磨红了一片。

        她不是故意的。

        他感觉到了，抬起，看着她漉漉的眼睛，红红的鼻尖，嘴角那个被她自己咬破的小口子。

        她不说话。嘴咬得发白，下上印着一排深深的牙印。

        他伸手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拇指过她下上的伤口。

        “疼。”小椿的声音碎在咙里，很小的一个字。

        周生裕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沓没改完的数学卷子。红笔搁在旁边，笔帽还没盖上。

        他托着她的，那东西从下往上在她里，整没入，又缓缓抽出一截。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粉红色的水，混着血丝，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子拉链上。

        她不敢看他。眼睛垂着，睫上凝着水珠，一颤一颤的。

        “嘶……别夹这么紧，妈的”周生裕骂了一声。

        小椿用牙齿咬住嘴，咬得很重，嘴破了，铁锈味在尖上化开。她闭上眼，眼泪从眼里挤出来，热热的，划过脸颊，滴在他脖子上。

        他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快了，呼重了，椅子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

        不是疼，也不是不疼，是麻了，像那块肉不再属于自己。只有他到最里面的时候，小腹深才会传来一种钝钝的酸胀，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

        他动一下，她就缩一下，缩一下他就得更深，越越干，越干越疼。

。

        他怀里坐着个少女。

        周生裕加快了速度，椅子在地板上蹭出更急的声响。他把她整个人往下按，脸埋在她口，呼又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