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庭起，似乎去找东西，然后到她前，掰开她的手，把一个小东西在她手中。

        “嗯，学校的事我能解决，我会避免见到我哥的，我的事情我可以解决，不能再麻烦你了……而且你也知的吧，有些研究也不能光用钱解决……我想自己……我……”沈歆歆声音越来越小，她也不想气氛变成这样，但是她知秦绍庭是不能接受谎言，不能接受情感瑕疵的人，更不能接受np的人……自己本来就不应该跟他一起……

        “不是的，我不能用你的了，我自己有钱自己租房，我不想欠你的――我不希望我的人格和你不平等，不能自己全都依靠你――如果是谈恋爱我只能接受这种模式，绍庭你可能对谈恋爱想得太简单了……我希望我也能帮你让你开心，而不是当你的物类似那种……我也想认真对待你。”

        沈歆歆忙不迭点，然后赶紧收拾好查找租房信息，秦绍庭坐在床上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沈歆歆颈窝，像一个终于被驯服而垂的大型野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也没有想要的了，我只想我一个……”

        “要不……你先好好去忙？”沈歆歆真的不想耽误人家。

        秦绍庭也打开了自己手机，他的手机早就静音了，里面似乎弹出了非常多的消息。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开什么玩笑……

        包括我，我就是为你而活，为你而来的。

        “……好吧。”秦绍庭了眉心，他其实相当尊重沈歆歆的意愿，不过由于份的习惯和忮忌的情绪让他显得过于强势，“但是不能住我见你时的那种垃圾堆，也不许不联系我了。”

        “你可以慢慢接受这些，等你想清楚了，给我一个正式的回复。”

        秦绍庭就那么看着沈歆歆，沈歆歆形容不出来他是什么表情，或者说还是和正常一样的没有表情呢，沈歆歆动作僵。

        “这套房子是你的，也可以随时叫我帮你过。”

        “钥匙。你要是找不到住哪，随时来这里，除了我不会有人进来。”

        “沈歆歆，你不知我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是在和我划清界限吗。”

        沈歆歆讷讷的点，但是还是趁秦绍庭要走

        秦绍庭几乎是乞求的看着她，他想让她对自己提要求、许愿望，想让她无条件依赖自己，拥有公主一般的优越生活，不用为任何事情发愁伤心，希望她的生活至少和自己还有关系。

        “秦总你不忙吗？”沈歆歆被压着探探脑，这种人简直应该天天有事，时不时就是什么公司发布会、董事会，重要场合出席的，不过沈歆歆确实没在搜索引擎中找到过他的名字，难是在更隐秘的行业？

        “我、我暂时还接受不了……不过我们以后还随时联系。”

        “我不要。”沈歆歆条件反地回绝。

        秦绍庭疲惫地闭上眼：“那你还要上学，是吗。”

        秦绍庭一样，顾清也一样，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出来的理由，别说np了，就算是谈恋爱她也要有这种自主权吧，她不想这么被动。

        沈歆歆都快哭了，她真的不知怎么和这种完全是自己欠人家情的人打交，她除了顾曜辰都没遇到过表白，被表白自己也是傻傻的不知该回应什么，她不知说什么，但是所幸她知自己在想什么，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自己不是哑巴。

        “那你到底要什么。”

她：“我要一辈子，你死了，那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你看，我都好好存着，这些也先还给你……”

        沈歆歆知自己的话无疑是在激怒他，只能装傻，起去穿衣服，把行李箱拿了过来，里面装着的除了日用品全是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秦绍庭以前给她的，她如今像献宝一样放到秦绍庭眼前。

        “你不欠我什么，这些是我想给你的。”

        “少心这些。”秦绍庭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疲倦，“要忙天天都是忙的，但你联系我，我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