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的嘴角不可控制地翘了起来。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在笑，但就是忍不住。

        “你明天，还来吗？”

        严雨低看了一眼。他的运动腰下方那个位置，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然后抬起，对上了他的眼睛。

        “……嗯。”      他偏过，脸还是红的。

        他的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他想起在亲下去的那瞬间，劭锦的脸一闪而过。他本能地想停止，但严雨的嘴太了。

        她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邵阳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轮廓。她看见了他的瞳孔深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望，或者说，不只是望。

        门关上了。严雨慢慢地躺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邵阳的猛地绷紧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房间某个完全不存在的东西上，结剧烈地动了好几下。

        对面的房间里，邵阳冲进浴室的时候差点撞上门框。

        严雨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眼神里溺死。

        的、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个温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的动了一下。只是换了一个姿势，然后严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大内侧。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口，盯着天花板。过了十几秒，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颈上，能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剧烈地动，也感觉到他的呼越来越重，像是某种被压制着的东西正在试图找一个出口。

        但他想试。

        邵阳的脸炸红了。他猛地往后撤了半寸，但那个东西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去的。

        他站起来时动作太急，膝盖磕在床角上，疼得了一口气，但顾不上，就往门口走。

        刚才他亲她时，她没躲。她让他吻了她很久很久。

        邵阳是因为她哭，才亲她的吗？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关了水走出浴室。

        他停住了，但没有回。

        是那些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藏了太久的，已经胀到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开他的时候，自己的口起伏得厉害，脸在发，嘴是麻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又空了一次。他打开冷水，花洒调到最大。他低看了一眼，撑起的弧度在冷水浇了半分钟之后，依然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但她很快想起他嘴发抖的样子。那不像是在安人。

        邵阳把脸埋进手心里。冷水浇了快五分钟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还是的。他想起唐硕走之前说的那句“注意安全。”

        “……我先回去，”他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你早点休息。”

        严雨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门开了一半，他的一条已经迈出了门槛。

        “晚安。”

        窗外的新加坡，在夜幕下熠熠生辉。他将自己摔在床上，拿起手机点开置的那个对话框，打了两个字：“晚安。”

        她又想起他叫“”时的声音。她把脸埋进枕里，笑了。

        邵阳把手机攥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你膝盖有伤，”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能。”

        “邵阳。”

        赛事还有一周就结束了。他不知自己回国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敲她的门。

        所以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她闭着眼睛仰着脸，她的嘴贴着他的嘴时的感，她咬他下时的力度，她手指搭在他后颈上的温度，还有她问“你明天还来吗”时的语气。

        他想起，但的某个位比他更诚实，正抵着她不肯走。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