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东西又送不进去，还得我出来自个领，不如下来算了。等下上去了，子要是穿了就还得再脱，不是麻烦嘛？你瞧，我罩了的，还算正经吧。”

        赵楠斜着懒懒起去拿了，到水槽边抿着吐了两口，嘴里边嘀嘀咕咕碎言碎语的抱怨些什么。姜彩霞见她还喝了一口，忙：“你莫喝醉了，到时候发酒疯，可没人扶你回去。”

        洪雯收过钱，见大厅里此时没多少客人，只朱芳一个人站在楼梯口值勤，显得静悄悄的。自己无事，便绕到了厨房外，探向里张望了一眼。洗碗打杂的张翠见了，笑：“傻子，看什么呢？”

        倒是女厨师姜彩霞大感好奇，问：“咦，你怎么自己下来了？点了东西，难还没人给你送上去不成？”赵楠掩了嘴咯咯笑起来：“客人们点了菜，我也正好想点东西吃，就下来了。先午饭也没吃个什么，口淡淡的。

        赵楠笑：“不急，真够你忙的。”一会赵楠的也好了，卤牛肉、盐水鸭两个冷菜是不用热的，只一个回锅肉要下锅而已。等都打包好后，赵楠拎了到收银台付款去了。

        赵楠回笑：“笑话，这点子酒也能把人灌醉？我们三楼的哪个不会喝酒？就原来不会的，现在也早会了。昨儿我还和人拼酒呢，一个人就干了半瓶轩尼诗，外加五瓶啤酒的。”看着料酒瓶子上的说明书，一脸的不屑：“瞧你这上面写的，也不过才八度的酒，五十二度的茅台，我一个人也能干掉大半瓶呢。”

        这时一些菜已烧好了，一盘白切鸡、一碗酸菜鱼汤、一碗猪血粉丝汤、一碟酱爆螺丝、一碟盐爆花生米。伍春燕对谭桂花：“你去拿两个托碟来，我托这两碗汤过去好了。等下你自己带个托盘再来。”

上也是，却长了很多，是接上去的人造指甲。脖子上挂了串贝壳的项链，右肩后隐隐出一支淡淡的梅花刺青来。对女厨师姜彩霞：“你在呀，我来一份卤牛肉打包，这是我要的，你多放点儿料。再来回锅肉和盐水鸭各一份。”坐在了旁边一条板凳上等。

        谭桂花应着，边把其余的菜端放在托盘上，又去拿过碟子，两人出厨房往包间方向去了。小心翼翼，缓慢步，怕泼洒了。姜彩霞回对赵楠笑：“你等着，我先你的，过两分钟就好。小黄，你先把你楠儿姐的菜切了好，我上下锅了。”后边菜黄原应了。

        我点的东西要你的才好吃，我怕她们又哄我，只得自己下来守着你才是。哎，今儿我值白班，从十点钟守到现在，连中午吃饭也没下来，半天都没透风了。”说着从兜里掏出包五台山咸西瓜子嗑了起来，呸呸啧啧的吐的满地都是。

        赵楠笑着坐回去，翘着二郎，晃着支高跟鞋，外形玻璃水晶的，银光闪闪，很是致。懒洋洋：“不就隔了层楼嘛，我一会儿就上去了。刚跟客人事情还没完，他倒想起吃东西来，真是个怪人。

        她这一打扮，贵气十足，光看外表就知在化妆上花了不少钱，再加上本就长的美艳，让才来不久的谭桂花不由得生出羡慕之色来。又想起自己一个小小服务员，在这哪怕就是干上一年，也抵不上人家一个月，不由自惭形秽，低下了去。

        嘻嘻笑着，扯了肩系绳，给她看。又不以为意：“哪里就被人看见了，咱们这儿女的多男的少，就连你们厨房里也是，男的没见着几个。再讲了，这一路下来，要是有哪个客人看见了，我就还多一回生意的。”

        伍春燕却来了很久了，对店里的这些姐儿早就熟悉，知人家瞧不起自己，是从来不跟她们这些服务员搭腔说话的，自己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去跟她打招呼，热脸贴人冷屁，便扭过了去，只装着看不见。

        姜彩霞笑：“你也是个刁民，本来我就不忙，也被你们瞎起哄的给忙死了！今儿怎没看到你穿拖鞋了？倒蛮正经了。”赵楠嘻嘻一笑，站起来背对着她，把屁一翘，裙子一撩，：“你看，我穿了什么？”姜彩霞捂了眼笑：“呸，该死了，大白天的你怎么连个衩也不穿，也不怕丢人！”

        笑了几声，才又问：“对了，你这里有酒吗，给我灌几口漱漱口，才刚被那客人咬了我，嘴都疼了，一口蒜味儿，难闻的要死。”姜彩霞摇摇无奈：“就只有炒菜用的料酒，案桌上酱油旁的那一瓶就是，你自己拿吧。”

        洪雯招手笑：“厨房里热死了，外凉快，你也不出来坐坐？”张翠：“谁都跟你一样，收银员都有个坐儿？我才忙了半天，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刚坐下，不好好歇着，又跑了外面去，不又都得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