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特安翻开书看了一页。

        独自面对大人的刨问底，不是她能承受的事……还好格斯曼来了。

        说完一溜烟走了。

        耽误了点时间，莉芙赶回房间将书放好，再赶去集合上工。

        格斯曼点：“嗯，我会去的。不过到时候我会带上莉芙。”

        莉芙接过点：“谢大人教导。”

        “珀西莉芙。”

        他原本是想出来看看莉芙，却没想父亲来了，更是和莉芙撞上了。他还没向父亲坦白，这下只得赶忙系上衣扣来解围。

        “十六岁。”

        翁特安合上书本，觉得应该要多了解一些她的信息，继续问：“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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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紧绷了，书慢慢倾斜落都没察觉，直到彻底从手里脱落，莉芙才恍然低接书。然而一双大手早在第一秒就接住了，拿离她的视线。

        “你叫什么？”

        格斯曼站在莉芙旁，问：“父亲来找我是有要事？”

        这是一本极其简单的书本，完全是给小孩看的。不用想也知是格斯曼特意搜来给眼前这位……不，给莉芙看的。

        “姓名。”

        翁特安还想再问两句，格斯曼却从房间出来打断了他。这一声简直就是天籁，顿时让莉芙松了口气。

        倒也有一段日子了。

        大人没有再说话，却也没让她离开。莉芙只得低着等待着，时间似乎都变慢了，将她架起来烤。

        “随你……你母亲的忌日……到时候把莉芙也带去给她看看吧。”

        “父亲。”

        一位如此可爱的女孩，西莉亚要是知，也会极为欣赏的。

        “……一个多月前。”

        至于尼德格勒，谁他，他自己琢磨怎么让父亲知吧。

        翁特安迟迟不作声，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要是平常人，心里指定揪得很，但面对这位教养他的父亲，格斯曼并不紧张，从容倒上水递过去。

        “来庄园的时间。”

        那一定是位美人。

        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以前从不离，短短时间，却将它送了出去。

        真是糟糕透了！为什么这么倒霉遇见了大人！还是这种时候。大人肯定看到她从格斯曼房间里出来了……还问她的名字……上帝啊，这是要将她问罪吗？

        “嗯。”翁特安在两人上转了转，将书本递还给莉芙，“走路时不适合看书。拿好走吧。”

        莉芙……真是可爱的名字。

        “你和格斯曼……”

        翁特安接过喝了一口，放下。他双交叠，垂眸转动食指上的戒指，半晌才扫过格斯曼的颈脖：“你母亲留给你的项链呢？”

        格斯曼对上父亲的眼眸，大方承认：“给莉芙了……就是刚才那位女孩。”

        她离开现场后，余下的两人进了房间。

        她渐渐平静下来，不由自主地想起大人的模样，接着蹦出一个感想――看来格斯曼更像他的母亲。

        在父亲面前过了明面，格斯曼这下宽心了。

        翁特安没有追问，换了话题：“去任职的事考虑清楚了吗？”

        离开“是非之地”，劫后余生的莉芙才敢大口气气。不知什么时候周都环绕上了大人出现时必带的味，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沉沉的嗓音压在心上，莉芙咽了咽口水：“……莉、莉芙。”

        “好的父亲，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