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点，还在息。

        “自己能洗吗？”

        “什么后果……？”

        棠韫和在他怀里，浑都在发抖。汗水混着泪水，睡裙透了贴在上。她能感觉到棠绛宜的温，能听到他平稳的心。那种对比让她意识到，从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在失控，他一直都很清醒，掌控一切。

        棠绛宜把她从自己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坐着，这是棠韫和第一次这个角度看他，眼神很深，呼也有点重，表情仍旧平静。

        “想清楚了，”他把她抱起来，“再来找我。”

        “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是哥哥，因为哥哥的手…和我自己的不一样…哥哥的手……”她哭着说，“更会…我自己不知该怎么……但哥哥好像…好像天生就知……”

        “可是你不知这是望，还是爱？”棠绛宜的手指穿过她脑后的发丝，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她。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想要的所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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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停止，呼也慢慢平稳，但她还是不敢动，因为她能感觉到他上了一大片。

        棠韫和想了想摇。

        “除了你妈妈，家里不会接受，社会不会接受。你的名声，你的未来，你的音乐梦想，可能都会被毁掉。而且，我们不能结婚，不能公开。这些后果，你愿意承担吗？”

        她的脸烧得厉害：“三……三次……”

        棠韫和愣住了。

        “嗯……”

        走出书房，一路来到她房间的浴室，棠绛宜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热水。

        棠绛宜等她慢慢平静下来，然后把手抽出来。她看到他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脸得厉害。

        “那你告诉我，”他看着她，“哪个更舒服？”

        “三次，”棠绛宜重复，“第一次是你自己的，后面两次，是我帮你的。对吗？”

        “洗完早点睡，”棠绛宜转要走。

        棠绛宜拿过纸巾手，动作从容优雅。完手把棠韫和的睡裙拉好，从旁边拿过毯子盖在她上。

        “想不清楚，对吗？”他说，“因为你现在只是想要我，但你不知你愿不愿意承担这些。”

        “所以韫和，”他说，“好好想。想清楚你对我的感觉，到底是望，还是爱。”

        棠绛宜抱紧她，手还在那个位置，帮她度过最强烈的那几秒，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从他上掉下去。

        棠韫和点点。

        “哥哥……”棠韫和小声说，“对不起，我……我弄脏你了……”

        棠绛宜看了她几秒，然后走过来，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和刚才他的那些事形成强烈对比。

        “如果我们在一起，”他说，“你会失去很多东西。”

        “什么答案……”

        “这不是你的错。望这种东西，是不受控制的。”

        棠韫和点点。

        “那我会给你答案。”

        棠韫和咬着，“是……是后面……”

        “说明你的潜意识里知这是不对的，但你还是想要。甚至可能，正因为不对，所以更刺激。”

        “想不清楚？你刚才，在我说这是乱的时候，你的反应更强烈了。这说明什么？”

        “韫和，”棠绛宜再次开口，“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棠韫和不敢回答。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第一个问题，他说，“你刚才去了几次？”

        棠韫和点点。

        “哥哥。如果……”她咬着，“如果我想清楚了，这真的是爱呢？”

        “为什么？”

        “可是……”

        “那我告诉你怎么分辨，”他说，“望是，你想要我碰你，想要我给你快感，想要我让你舒服。”

        “第二个问题，”他说，“你对我的感觉，想清楚了吗？”

        “但爱是，”他停顿了一下，“你愿意为我承担后果。”

        “Lettie，你的很好。”

        “你妈妈不会接受。Lettie，她对我的敌意，你是知的。如果她知我们在一起，她会觉得是我勾引了你，是我毁了你，她会用尽一切办法把我们分开。”

两次强烈太多太多，强烈到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所以，”他说，“我碰你，比你自己碰自己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