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画着神社的图案,很多人写了愿望挂在那里。
棠韫和的目光扫过各种颜色的御守——学业、健康、交通安全、縁結び。
她的目光停在一枚淡粉色的御守上。
縁結び。
系着细细的金线穗子。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又缩回来。
“要买御守吗?”诗织问她。
她摇
,目光落在旁边的签筒上。
“我想抽个签。”
她走过去,拿起签筒,双手握住,闭上眼,摇了摇。签筒里的竹签哗啦哗啦响,像下雨。她继续摇,摇了大概十几下,一
竹签从签筒口掉出来,落在地上。
她捡起来,上面写着:七番。
把竹签拿给旁边的巫女,巫女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白色的狩衣和红色的绯袴,
发梳成传统的发髻。她接过竹签,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签,递给她。
棠韫和打开纸签。
签上写着很多条目。她的日文不算好,大
分汉字能认,平假名需要连猜带蒙。目光一行一行扫下去,在“恋愛”那一行停住。
待人。逢春可期。
等待那个人。逢到春天便可期待。
可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巫女见她盯着签纸发愣,凑过来看了一眼,用带着乡音的日文缓缓说了一句。
棠韫和听不太懂。
诗织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旁边,那只花猫在她脚边绕了一圈跑掉了。她扫了一眼签纸,替巫女翻译:“她说——你的春天不一定是季节。有时候,春天是一个人走向你。”
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蝉鸣、风声、远
参拜者的脚步声,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心音。
棠韫和把签纸折起来。
拜殿前有一个很大的赛钱箱,木质的,上面的
币堆得满满的。旁边挂着
的绳子,连接着殿内的铃铛。
参拜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当地老人。
濑名走到赛钱箱前,从口袋里掏出五円
币,扔进去,然后拉动绳子,铃铛在殿内响起,清脆悠长。他合掌,鞠躬两次,拍手两次,再鞠躬一次,然后睁开眼。
诗织也照
。
轮到棠韫和。她学着他们的样子,扔
币、摇铃、鞠躬、拍手。合掌的时候,她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她该许什么愿?
让她知
什么是真的?
让她弹琴弹得更好?
让她和棠绛宜……
她不敢想下去。
她睁开眼,侧
看了一眼棠绛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