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沉。

        杜殷低一看，水杯里竟然出现币大小的黑沙，没被水搅散，密不可分地团在一起在她的水杯里沉浮。她再抬一看，一大滩不知怎么就被遗留的附在墙上。

        她呸呸吐了口中的泡沫，拉开门叫：“杜壹——！”，看他懒懒地走过来，伸出那个杯子，恐吓：“叫你随地大小沙，看到没。”

        杜壹接过水杯，手指伸进去，毫无愧疚的说：“抱歉，没注意。”黑沙贴着他的指尖缩小直至消失。

        杜殷盯着他的举动，突然问：“你是不是能看到我换衣服？”她指了指。

        杜壹说：“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假的，其实他看到了。

        门一关上，他就想起给她的时候有一分忘记收回来了。

        那一分在墙上缓缓摩，颤动，组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真正苏醒那般睁开了沙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下方的女孩。

        看她紧张兮兮地刷手机，睡衣脱了一半，原本上那件丝花边的比基尼要掉不掉的挂在上，柔顺的发披在肩胛骨，披在前，两颗从发间红烈烈地扎出来，晕也涨鼓着有一圈细光。

        杜壹想，多像两滴红蜡泪。

        她光着上半回了消息，才继续脱松松挂着骨的睡。

        沙眼愈发投入，死物塑成的眼在此刻竟然产生几乎化为实质的专注。

        杜壹可以看到她鼓鼓的阴阜，被丝花边的，跟情趣内已经没什么两样地包裹着。

        可以看到她阴阜两旁的凹陷，海鸥一般飞在她的双间，接着解开了内两侧的绑绳，和内衣意思丢进一旁的小盆子里。

        杜壹可以看到她烦躁地蹲下，抱着脑袋，脊骨突出，偏偏肉，被骨的起伏拱起一情地弧度。

        小小的，像一朵口蘑。

        没一会儿又看到她重振旗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语气坚定说：“杜殷，你，是最棒的。”

        看到她拿出了新的内衣，变了款式，是最常见的黑色比基尼。

        口蘑又变成了黑蝴蝶，又一种青涩的感。

        他看得入迷，一时不察，就掉进了她的杯子里。

        杜殷在不想闹腾的时候，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话，一副劝告、很替他着想的样子“那你下次要注意呀，掉这里我能发现，万一我刚好在干其他事没看到呢，你不就进我肚子里了吗？”

        杜壹想像了一下在她肚子里安然自的画面，温亲密，觉得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