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川瞥了一眼：“无聊。”

        两个少爷同时追一个人玩呗，这在圈子里也不少见，少见的是这两个人能一起追。

        泽南偏看了芙苓一眼，她正低数水果盘里的草莓，没注意到话题落在自己上。

        而祁野川已经靠回沙发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左边挪一下，祁野川跟着挪，右边挪一下，泽南跟着挪。

        他笑了一声：“睡过。”

        “什么？”祁野川随口问。

        左边祁野川，右边泽南。

        泽南却已经接过了牌，在手里翻了两下：“玩两把。”

        那人从桌下拿出一副卡牌翻了翻：“很简单，抽牌，牌面最小的被问话，不然喝酒，旁边人指定。”

        自己说什么他们也都不听。

        这次轮到泽南的牌面小了，他把牌扣在桌上，桃花眼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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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野川看着他：“你认真的？”

        “坐会。”祁野川伸手把那盘水果拉到她面前：“你吃你的。”

        她耳朵开始发红，抱着尾巴晃了两下，眼睛半眯着，看人的时候焦距有点散。

        他不在乎她会接什么，话是说给旁边那个人听的。

        想站起来，被两个人同时压着肩膀按回座位。

        泽南往后靠进沙发里，翘起一条：“又不会吃了你。”

        芙苓被带着随便拿了一张。

        “昨天。”祁野川答得不假思索。

        一人一边，把她夹在中间。

        有人哇了一下，端起酒杯掩饰笑意。

        祁野川再次抽到一张小牌，选了真心话。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泽南把牌放在桌上。

        祁野川抽了一张最小的牌，都不用比了，直接扔桌上。

        芙苓耳朵压平，尾巴往自己这收，不太想理他。

        泽南没看他，脸上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这一桌本来坐了两对情侣，二十岁出的模样，穿着打扮看得出家境不错。

        他笑了笑：“都是成年人，都放得开。”

        见了祁野川和泽南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招呼。

        芙苓乖乖坐在那里，拿了一颗草莓慢慢吃着，看着顾迢在人群里被人围着笑，看着灯光在酒杯塔上折出一片一片的光。

        这会儿还没搞清楚规则，牌就已经被铺在桌面，已经开始抽了。

        桌面上安静了两秒，没人接话了。

看了一眼芙苓的方向，确认她还在那坐着才转回去。

        芙苓抱着尾巴撅嘴，不知该怎么理这个场面。

        泽南也不反感，语气反而轻松：“我睡过她，她睡过我，中间隔了个祁野川。”

        芙苓立刻搓了搓耳朵摇，但嘴上不知怎么反驳。

        问话的人也不客气：“泽少，你跟旁边那位小妹妹，什么关系？”

        祁野川从芙苓面前拿起一颗草莓扔进嘴里，嚼得使劲。

        旁边的人问：“祁少最近一次爱什么时候？”

        说完偏看着芙苓笑：“是吧？”

        芙苓拿起那杯颜色很像果汁的酒抿了一口，不难喝，还有点甜，又喝了点解渴。

        其中一人看了眼被两人夹在中间的芙苓，又看了看两人的架势，说：“我们打算玩游戏，要不要一起？人多热闹。”

        旁边有人胆子大了：“泽少，你总结一下你们三个的关系呗？”

        两分钟后，那一杯被喝了个底。

        有人打圆场重新洗牌，推了一杯果酒到芙苓面前：“要不你也喝点？光我们玩也没意思。”

        芙苓皱着鼻子：“你们干嘛？”

        祁野川着脸点了下算回应，泽南也应付了几句。

        两个人来之前不知说了什么才没至于又呛。

        旁边的人问的问题比上一轮更直接：“祁少，那你呢？你跟她什么关系？”

        还没吃完第二颗，沙发两侧同时陷下去。

        又有人把牌拢了拢，重新洗过一轮。

        祁野川没急着答，偏把芙苓的耳朵拨了一下，凑近她开口：“是她第一个男人。”

        又洗了几轮牌，过了几轮对面情侣的。

        又过两轮，泽南牌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