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的。」

        耀德的歪腦立刻動了起來，問了一個尷尬的問題：「那……如果你變成一個女人，你的……下面是不是也會跟著改變呢？」

        「咦？」格魯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擺手解釋：「不……不會啦！那只是幻覺！只有視覺效果而已，高體重什麼的都不會變。」

        他看著耀德那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繼續解釋：「你說的那種……能到物理上真正改變體結構的是『變形術』！那是比幻術高階很多的魔法，我可不會那種厲害的技能。」

        「異世界真好呢……我以前也幻想過，如果能變成某個帥哥，在外面為所為那該有多好。」

        「我覺得約德已經很帥了呀……」格魯小聲呢喃著。

        「咦？」

        驚覺自己隨口說的話被聽見，格魯急忙解釋：「啊……我是說！約德看起來應該是很受女生歡迎的類型吧？」

        「還可以啦，確實是有被人告白過。」耀德隨口回應，但為同戀的他實在對女話題不感興趣。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來到酒館和紅燈區的街角。因為天色未暗，這裡只有些零星的客人進出。

        「這裡就是紅燈區，大哥很常會來這。」

        格魯走在耀德前面，腳步變得有點緩慢。他像是在煩惱著什麼，才終於小聲地開口：「約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什麼事？」

        「在……在你的世界，男生喜歡男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格魯問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看著旁邊，不敢直視耀德。

        「因為……看你昨天的樣子，不像是單純沉浸在……交。就好像原本就喜歡男人的樣子，發自內心的享受。」

        耀德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格魯想問什麼。他放慢腳步，認真思考了一下要怎麼回答：「嗯……雖然不是主，但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很久以前同間的愛曾被當成神疾病，但隨著幾百年的演進，現在有些國家已經能合法結婚了。」

        他回想自己生活圈的情況，繼續說：「現在很多人會光明正大地交往，甚至在街上牽手、擁抱，路人看到也不會覺得怎樣。」

        「是嗎？真好啊……」格魯的聲音似乎有點感慨：「和你說個秘密……你不要告訴我哥他們。」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藍眼睛看著耀德說：「其實……我也是喜歡男的。」

        「咦？」耀德有點意外：「可是……你哥他們不是說你……」

        「那是裝的。」格魯語氣出奇地平靜：「我不像大哥和二哥，他們雖然主要喜歡女人，但沒有女人的時候，是把男人當成『替代品』。但……我從小就知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我不想被他們當成怪胎，才一直假裝只對女生有興趣。」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耀德才意識到自己完全誤會了。

        眼前這個人本不是鋼鐵直男，而是一個藏得很好的深櫃！昨天還盤算著要「掰彎」他，這計畫打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所以……我有點好奇。」格魯出相當羞澀的表情，用非常細小的聲音說：「那個……被男生從後面……進入，是什麼感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