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彷彿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用沉默來維持這段婚姻虛假的和平。
府裡的下人雖不敢明說,但那些躲閃的眼神和
言又止的表情,早已說明了一切。
我的貼
丫鬟陳小夏,更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從不多嘴,卻會在我深夜獨坐時,默默為我披上一件外衣;會在我食不下嚥時,端來一碗溫熱的甜粥。
她的眼神裡滿是心疼與擔憂,卻從不敢問一句「夫人,您還好嗎」。
我知
,她大概也猜到了什麼。
這天下午,我正在房中看書,陳小夏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那是我每日都要喝的、所謂的「滋補湯藥」。
「夫人,該喝藥了。」她的聲音很輕。
我放下書卷,接過那碗漆黑的藥汁,仰頭一飲而盡,苦澀的味
從
一直蔓延到心裡。
「小夏,」我放下藥碗,平靜地問她,「妳說,一場戲,是不是唱久了,就會變成真的?」
陳小夏的
體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夫人!
婢……
婢什麼都不知
!」她急得眼圈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我彎下腰,親自將她扶了起來,替她拍掉膝蓋上的灰塵。
「瞧妳,我隨口一問,妳嚇成這樣
什麼。」我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安
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累了,想歇一會兒,妳下去吧。」
陳小夏猶豫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躬
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溫柔笑容瞬間垮掉,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荒涼。
那是一個尋常的下午,周季蒼如常去了縣衙。
我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陳小夏修剪花枝,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清靜。
突然,
家匆匆從前院走來,神色有些為難。
「夫人,林尚書府的林小姐前來拜訪。」
我的心猛地一沉,握著書卷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她來了。
我深
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對
家說:「請林小姐到花廳吧,我隨後就到。」
花廳裡,林婠柔正端坐在主位上,悠閒地品著茶,彷彿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見我走進來,她放下茶盞,站起
,臉上掛著一抹得體卻略帶傲慢的微笑。
「周夫人,冒昧來訪,還望見諒。」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語氣卻沒有半分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