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比(二更)
颜谨在梦里待了整整十五日。第十五日夜里,广寒gong外又落了一场桂花。颜谨将嫦娥紧紧抱在怀里,坐在青白玉阶上。月色漫过衣摆,嫦娥靠在她肩tou,细ruan的嗓音在耳边轻轻絮语。她低了tou,正要去看那张被月华浸透的脸。眼前的光忽然一晃,怀里骤然空了。
“嫦娥!”她han混地唤了一声,猛地睁开眼。
touding不是广寒gong雕着云纹的梁木,而是一层熟悉的ruan帐。
颜谨怔了好一会儿。月gong呢?嫦娥呢?方才人分明还在自己怀里,她的xiong膛还紧紧贴着嫦娥xiong前的柔腻,那genying热的东西还深深嵌在shiruan肉褶最深chu1,正ding着gong口一下下往里夯。
她几乎是本能地坐了起来,手急切地往kua下一摸。
没了……那么大一genyingbangbang的东西,怎么突然没了?!
颜谨似不相信一般,又用手摸了一把,甚至还扯开ku子低tou看了一眼。
ruan肉光洁,花feng紧闭,只有晶亮的水ye,在昏暗中发着淫靡的光。
旁边的谢存郢忍不住笑出了声。
颜谨猛然转tou,才发现床上还有人在。
看到他脸上不加掩饰的戏谑笑意,颜谨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后羿。那十五日的桂花雨、被自己日夜cao2干的香艳仙子,以及自己那gen又cu又ying,能把仙子都干得哭着求饶的大物……全都只是梦。
她下意识又低tou看了一眼kua间,才恍然过来,不是没了,而是从来没有过。
谢存郢看她这迟钝又hua稽的反应,大致猜到了她在梦中经历了什么,不厚dao地笑得浑shen发抖。幸好有梦罗帐隔绝了声音,不然颜父颜母怕是早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
颜谨被他笑得面pitang如火烧,恼羞成怒地扬手便打。可一抬手,shentizuo出的反应却不是平日里跟他打情骂俏的姿势,而是像男人一样,一拳挥了过去。
只是梦里后羿那guba山盖世的神力并没有跟着她出来。拳tou还没碰到谢存郢,就被他轻巧地握住了手腕。
他顺势往前一拉,将人半搂进怀里。cu粝的长指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的手腕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炸mao的小猫。
谢存郢贴着她的耳廓,仍忍不住笑意,声音里全是说不出的调侃与坏心思:“阿谨……刚刚拼命往下摸,是在找什么大宝贝?嗯?”
颜谨小脸涨得通红,却是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胶着之际,他的大掌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hua下,熟门熟路地探进她ku子里,覆上了那片柔ruanshi热的花xue。指腹沿着那daojiaonen的花feng,极其耐心地轻柔慢捻,偶尔用掌心贴着最min感的花he,轻轻转圈rou搓。
“啊……”颜谨浑shen一抖,shen子顿时ruan了下来,可梦境残留的感觉还没散尽。kua间那gu沉甸甸的、属于男人的yingting与热胀感,依然清晰地烙印在那里,仿佛她真的还长着gen能让人yu仙yu死的大凶qi。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ti内疯狂撞击。她下意识想并拢双tui,可shenti却早已被快感驯化得ruan成了一滩水。谢存郢的手指探进了一小截,耐心而jing1准地反复碾过最min感的那一点。
梦里是她用ying物撑开别人,此刻却是自己的shiruan被他强行撬开。这种强烈的错位带来的强烈刺激与爽利,尖锐得几乎让她toupi发麻。
“阿谨梦见什么了?”谢存郢贴着她的耳朵轻笑,声音低哑,带着十足的蛊惑,“乖,告诉我。”
不知是他的声音太过蛊惑,还是双重刺激太过强烈,颜谨竟有些神志不清,鬼使神差地招了:“梦见我成了后羿……背着弓,挂着箭,shen子很高,很沉,力气很大……那儿也很大……又cu又ying……”
说到这里,xue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似在回忆,又似还没从后羿shen上完全抽离,仍以为自己长着gen大肉棒。
谢存郢将手指抵得更深,不紧不慢地刮蹭着jiaonen的xuebi,每一次都刚好ca过最让她受不了的那一点,弄得她淫水汪汪,浪汁儿liu个不停。
“有多大?”他一边问,一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颜谨被他弄得几yu失禁,浑shen发抖。她本想用手比划一下,可shen子却ruan得不听使唤。偏偏他还一再追问。被他bi1得急了,颜谨一咬牙,报复xing地丢出一句:“反正比你厉害。”
此话一出,床帐内的空气骤然一凝。谢存郢停了动作,幽深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比我厉害?”
颜谨被他看得心里发mao,正想找补,就听他低低哼了一声:“那正好,咱们来比比。”
比?颜谨下意识ting了ting腰,随即才又想起,自己gen本没有那玩意儿。
“怎么?不敢?”谢存郢挑眉看着她。
颜谨顿时又羞又恼:“你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