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的手捧起他的脸，食指竖在他嘴前，轻轻压着。

        他的脸还埋在她口，但呼变沉了，嘴微微张着，着她半边，一小截在外面。

        罗翰觉得那是世上最快乐的事，也是这么说：“我跟莎拉中午了。虽然我是被半强迫的，但是……真的好棒。我觉得这是世上最快乐的事。”

        “我也问过自己三个问题。”她说，声音很平静，“答案是我想要你，但你会后悔。”

        从他嘴里抽出来――男孩嘟囔了一声，嘴空了两下，眉不安的蹙起但没醒。

        浴室里，维奥莱特站在镜子前。

那不只是排卵期的分物，那是狗见了肉骨般的本能望――从罗翰钻进被窝就开始分的望，一滴一滴，一丝一丝，把整片沟都涂满了。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里面的炙热都被近乎无限的理全然抵御。

        那对膏脂腻的胀巨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的瓜。

        维奥莱特低看他。

        情人。

        再往下，阴黏成一缕一缕。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几缕贴在额上。脖子修长，锁骨还很明显，但再往下――

        凌晨十七分。

        “你现在不会。”维奥莱特的眼睛透着睿智的光，“但明天早上，你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变了。不再是老师和学生，不再是祖母和孙子，而是――”

        脚心皱起一纹路――这种蜷缩不是故意的，是望堆积到一定程度、却无法释放时的无意识发。

        “祖母…”罗翰吐出，抬起看她，眼睛亮亮的，怯生生的眨，“你真不想？”

        “那就――”

        “你……”她开口。

        “继续吃吧。”她的声音有点哑，“而且不要担心，就算你想干我，交的方式一直是开放的。”

        维奥莱特浅笑盈盈，不说话，只把他重新搂进怀里。

        那张婴儿的脸，睫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罗翰的脸埋在她口，嘴住了那颗点了点。

        “嘘――”

        他的情人是他祖母。

        “情人。你能接受吗？”

        此刻那五脚趾死死蜷着。

        维奥莱特犹豫了下，又递过另一侧，男孩立刻住了几下，口腔再度松弛下来，那蹙起的眉也舒展开来。

        那两个字在空气里飘着，沉甸甸的。

        罗翰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又躺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罗翰的嘴停了。

        ……

        屏幕亮起，她看了一眼――

        细看左边的红，比右边大了一圈。晕上有一圈细细的小颗粒，那是被后立起来的。

        那盏古董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床上。

        手指间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黏。她闻了闻――有一点腥，是那种健康的、旺盛的、于排卵期的雌发情的腥。

        里的火一直在烧。她却像一座温的雕像一动不动，任由怀里的男孩索取。

        她轻轻笑了笑。

        “我当然想。”她说。

        维奥莱特看着他。

        “我为什么后悔？我才不会！”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点――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脚，苍白得近乎透明。

        ……

        小腹有一圈赘肉。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进那肉，摸到一手的黏腻。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透明的口水从嘴角出来，亮晶晶的，到她的房上，顺着沟往下淌。

        感传来，维奥莱特闭上眼睛。

        轻轻的想把罗翰放到枕上。

        那张婴儿的脸在灯光里，嘴亮晶晶的，沾着她的汁。

        那对巨又压在他脸上，她的脸贴着他的发，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

        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看。

        她顿了顿。

        然后她慢慢把手伸到床柜，摸到手机。

        不厚，但的，坐下来的时候会叠出两褶子。那是年龄的痕迹，她从不遮掩，欣然接受。

        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东西――有溺，有无奈，有那种“我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的恍惚，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母温柔。

        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一条条细细的。

        “如果有人能帮我控制望不去伤害他人，只能是您……”罗翰撅了撅嘴，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像个小老，“您是我唯一觉得，能帮我驾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