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妍忽然转，看见了他。少女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很干净，很纯粹，没有任何杂质，就是那种女儿看到父亲时的喜悦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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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展妍挽住父亲的左臂，仰着那张致的小脸看他，“喜欢吗？我和然然昨晚去花店挑了好久呢，那种带珠的香槟玫瑰，店主说是早上刚空运到的。”

        然后他放下卡片，拿起那束花，凑到鼻尖闻了闻。

        如果忽略那些暗涌的情愫，忽略那些不该有的望，这画面简直完美得像个童话。

        林弈想着这些，意识渐渐模糊。

        那些瞬间，他其实得发疼。

        林弈点点，走进厨房。

        “爸爸，早上好。”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嘛。”

        他在等。

        客厅里没有人，但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有女孩们压低的说话声。

        两个贴心的女儿在给父亲准备早餐。

        两个女孩一个在煎，一个在切水果，合得很默契。

        不是那种包装华丽的玫瑰花束，而是一束搭得很用心的花。花朵的种类和颜色都经过心挑选，层次分明，错落有致。花束用浅灰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米白色的丝带，打成一个致的蝴蝶结。下面压着一张卡片，卡片的边缘镶着金色的细边，看起来致而考究。

        晨光从窗照进来，落在两个女孩上，给她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空气里飘着煎和培的香气，混合着咖啡的醇厚味，还有女孩们上淡淡的香水味――林展妍的是草莓味，清新甜美；上官嫣然的是玫瑰味，郁感。

        林弈睁开眼，扭看向床。

        但女儿永远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

        卡片上是林展妍的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画都写得认真：

        林弈坐起，拿起卡片。

        很温馨的画面。

        “喜欢。”林弈微笑着说，抽出手轻轻了她的发，发丝顺凉如丝缎，“怎么想起送花？”

        那里摆着一束花。

        要么全赢，要么全输。

        ――妍妍&然然”

        他下床，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林弈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枕上还残留着女儿常用的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甜丝丝的，钻进鼻腔，勾起一些不该有的联想。他想起了春节那些早晨，女儿柔的贴着他，温热的呼在他颈侧，小手无意识地在他口画圈……

        “爸？”

        “这个要煎成心形的对吧？”林展妍小声问，手里拿着一个心形的煎模，小心翼翼地放在平底锅里。

        两个女孩都盛装打扮过。

        他还没完全睁开眼，就闻到一清甜的气息，混合着几种不同的花香，淡淡地飘在空气里。那不是单一的玫瑰或百合的味，而是多种花朵交织在一起的复合香气――橙色的扶郎花热烈张扬，黄色的玫瑰温柔蓄，白色的剑兰清冷，淡紫色的勿忘我则带着一丝忧郁的甜美。

        欧阳婧下个月就回来，到时候所有秘密都会曝光。与其被动等待审判，不如主动出击，继续把所有牌都摊在桌面上。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背对着他，正在料理台前忙碌。

        “对呀。”

        “爸，情人节快乐。

        林展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出笔直纤细的小。裙子是修款，羊绒混纺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它完美勾勒出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的曲线――的房在面料的包裹下显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曲线圆翘，属于那种刚刚开始发育的蜜桃，既有少女的青涩，又初女人的感。她发梳成了半扎的发型，上半分用珍珠发夹固定在脑后，下半分披散在肩，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耳垂上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等一个“完美”的时机。

        林弈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上官嫣然则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件黑色的短款针织开衫。裙子是丝绒材质，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火辣的材。那对硕大巨把前的丝绒面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腰细得像能一把掐断，的曲线饱满翘，属于典型的健美翘――那是长期健塑造出的肌肉型，紧实极翘，峰高耸，侧面看像两座饱满的山峰。少女的发扎成了高尾，出修长的脖颈和致的锁骨，耳朵上着苏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好。”

        伴随着一阵郁醉人

        第二天早上，林弈是被一阵花香唤醒的。

        他只是强行压抑着，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

        “花是你们放的？”

        女儿上那清新的草莓甜香混着花香扑面而来，手臂贴上来时，能感觉到她饱满那是如同网球般紧致而富有弹的感，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少女特有的那种青涩与饱满。

        “你醒啦！”她放下锅铲，小跑过来，“情人节快乐！”

        橙色的扶郎花散发着阳光般的香，黄色的玫瑰带着蜂蜜般的甜腻，白色的剑兰则有种清冷的草木气息，而勿忘我的香味最淡，却最持久，像是记忆深的一缕幽香，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

        但现在看来，也许不需要再等了。

        林弈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摸着纸面。

        林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

        虽然不能以情人的份，

        “对，用那个模。”上官嫣然指了指旁边的心形煎模，“我来弄培，你摆盘。”

        花香更了。

        上官嫣然也转过，靠在料理台边，歪着冲他笑。她的笑容则带着更多的意味，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既甜美又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