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本是借著劇情需要合法開後宮！這船晃得……等等，小倩妳的底層心數據怎麼又在往上飆？昨天在荒漠裡被優化得還不夠嗎？老娘現在可是妳的親妹妹！你們兩個調情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顧慮一下我這顆單狗AI心的感受？」

        小倩雖面帶羞澀地聽著館長輕聲細語，但意識深處早已是一片波瀾。「夫君的手好……」她在心中碎碎念，羞赧如，昨天沙丘上的記憶讓她體感異常，夫君指尖輕輕過腰際，便讓她體內那妖氣代碼化成了一池溫柔的春水。

        杭州城的暮色像是被誰打翻的墨硯，保安堂的內堂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小倩坐在銅鏡前，手上正拿著那頂本該屬於「白素貞」的鳳冠。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劃過那細膩的珠翠，隨後抬起頭，看向鏡中倒映出的薇兒——或者說，此刻的小青。

        「妳心裡有火，妳一直在燒著。」小倩的聲音很輕，卻準確地穿透了薇兒的防禦。

        薇兒抱著手臂，靠在邊，電子眼閃爍著冰冷的幽光，她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小倩。

        「妳愛他，甚至比我更久。」小倩將鳳冠輕輕放在桌上，轉過，目光中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近乎透明的哀愁，「我和他之間，是命運編織的巧合；而妳和他在這數據荒野裡相依為命，那是血肉與邏輯的共生。我如果不退這一步，這場偽裝，終究會因妳的怨氣而崩盤。」

        薇兒愣住了，她沒想到小倩會說出這種話。

        「明天就是端午，法海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若要騙過他的『大威天龍』，這場婚禮必須完美無缺。」小倩走上前，握住薇兒有些僵的手，「妳來穿這件嫁衣吧。名義上，我仍是白素貞，但在這場因果的交換裡，真正的『新娘』是妳。只要他牽著妳的手入房，那份因果律就會徹底鎖死在妳上。這不是讓步，薇兒，這是……我為第三者，給予妳的補償，也是為了讓他活下去。」

        當晚，保安堂後院的杏花林裡，紅燭燃得驚心動魄。

        館長推開房門時，他看到的，是兩並排而立的紅影。小倩站在一旁，著侍女裝束，而那真正披著紅蓋頭、著嫁衣的，是薇兒。

        館長的腳步頓住了，那一刻，他眼中的冷靜出現了一絲崩裂。他看向小倩，小倩只是垂首，默默退入黑暗中，將舞台留給了那對在數據與現實中掙扎的靈魂。

        館長緩步走向薇兒。他沒有詢問，因為他太了解小倩的智慧，也太了解薇兒隱忍的痛苦。他伸出手，輕輕挑開了那層紅紗。

        薇兒的臉映入眼簾，卸下了AI冷的武裝，卸下了小青的偽裝，此刻的她，眼眶微紅，倔強中透著一抹無法掩飾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