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着丝带的礼盒被进克诺尔手里，西娅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等有机会试试。

        “你要给我写信，好吗？”西娅在人群之外，坐着拥抱克诺尔，“你现在就答应我！”

        “我真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我答应你！”克诺尔大声回答。

        借用德里诺的盥洗室简单洗漱之后，趁着还没什么人的起床，克诺尔从阳台原路翻回自己房间，收拾好东西还赶上了早餐。

        她突然想起也承诺过莱拉和女矮人易丝要再去看她们的，但到最后也没找到空闲。

        克诺尔沉默半晌，最终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一般开口：

        “相信我，我选衣服的眼光比王国的男人好很多。”

        “嗯，所以别在意了，而且就算那样也远远不到很糟糕的程度吧。”

        虽然两人交谈时压低了声音……被她听到了吗？

        鲜的龙虾肉被夹在松的面包之间，淋上清爽的酱汁。

        德里诺动作僵地爬上床，摸了摸她的发。

        “喝点吗？”

        她似乎没听到，德里诺稍微安心一些。

        “什么？没有，我自己醒的……你去哪了？”

        西娅掏出一个奥利哈钢的宝盒，里面是篆刻着灵语铭文的秘银匕首。

        克诺尔手指划过漂亮的花字。

        “我昨晚很沮丧，但是……我竟然使用――呃，利用你的……你的肉，来逃避不好的情绪……”

        只能下次见面的时候歉了。

        德里诺递过杯子。

        临行时，西娅和执政官夫妇和一些政要将他们送到港口。

        斐恩・罗尔罗斯利也在，克诺尔远远地和他打了招呼。

        克诺尔不知这上面灌注了怎样的魔法。说起来，血肉魔法也可以用来给老师续命吗？

        “阳台。”

斯匆忙指指小茶几上放着的另一个品脱杯。

        现在是该表现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吗？

        西娅的伤还没痊愈，是坐在轮椅上被推来的，好在气色还不错。

        德里诺捂着嘴巴，有一瞬间的失语。他没有想到场面会是这样。

        克诺尔震了一下，抬起脸。

        “是用来加固封印的魔法，现在我们用不上了。说起来也是你父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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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水泡泡在口腔里破裂的声音让人十分舒适。她没想起来问汽水是哪来的。

        出乎意料的是，克诺尔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

        不怎么说，这是她得到的第一件父亲的遗物。她小心地收好。

        “嗯……我是自愿被你，”他回想了一下措辞，“使用。”

        “这个给你吧。”

        她眼神闪烁，看起来十分懊悔。

        “对了，还有这个，是你穿过的那套礼服，我想你去了王都也用得上。”

        “唔……‘诺言亦为锁链’，大概是用来启动魔法的咒文。”

        他吐出沉重的叹息，端起桌上的杯子大喝一口，稳定好情绪才回到室内。

        “给克诺尔带的，你不许喝！”

        王都不靠海，恐怕很难吃到新鲜的海鲜了。克诺尔感到一阵遗憾。

        今天有龙虾三明治和蛤蜊汤。

        柯提斯离开后，德里诺仍旧撑着额坐在原地。

        “写的什么？”

        “抱歉，吵醒你了？”

        克诺尔神情放松了一点。

        “你怎么了？为什么一脸消沉。”

        耳熟的句式，被德里诺说出来有点好笑。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