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低声呢喃着这四个字，眼底的血丝隐隐浮现。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叫嚣的狂，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狠狠吻住了那张吐着誓言的红。

        苏晚兮一向温顺从，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巨大的执拗。她猛地直起，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兮儿不怕……”苏晚兮将脸颊贴着他的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声音有些发闷，“兮儿只是怕哥哥受伤。那些刀剑无眼，若是哥哥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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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儿……”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声音带着餍足与偏执，“你既然说了要同生共死，那就永远别想后悔。哥哥会护着你，也会牢牢抓住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萧祁渊一边深吻，一边将大掌探进她宽大的外袍，隔着中衣用力她纤细的腰肢，又一路向上，覆上她柔的房，掌心包裹着那团肉，轻轻按。拇指隔着布料在立的尖上反复打圈，惹得苏晚兮在他怀里轻颤不止。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惨烈与绝望的深情。他霸地撬开她的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连同这句话一起，碎了吞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祁渊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大掌温柔却坚定地抚摸着她的，从尖到腰肢，再到间，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活着、还属于他。

        “同生共死……”

        “兮儿……”他着气，移到她感的耳后厮磨，声音沙哑低沉，“你知不知，你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的时候，哥哥有多想把你按在这车厢里，狠狠到你哭……到你只能记住哥哥一个人的名字……”

的双上。经过了这一夜的心惊肉，当彻底回到这个熟悉而霸的怀抱中时，苏晚兮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不会的。”萧祁渊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车厢内光线昏暗，他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兮儿，你要记住，以后若是再遇到今夜这般险境，不要我，跟着青宁走。我要你活着。”

        “不是……哥哥……别摸那里……”苏晚兮羞耻地想夹紧双，却被他强行分开一只，挂在自己腰侧。车轻微的颠簸，让他的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奇异的刺激。

        萧祁渊低笑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下，隔着裙摆按压在她间，隔着布料轻轻弄那已经微微的柔。动作不重，却带着强烈的占有和安抚。

        “哥哥……嗯……”苏晚兮被他摸得，脸颊烧得通红，却更紧地贴在他上。

        车在风雪中疾驰，车厢内却温旖旎。

        这句话，犹如一火柴，瞬间点燃了萧祁渊心底最深的疯狂与贪婪。

        “是不是吓坏了？”萧祁渊感受到她的轻颤，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地轻抚，温凉的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极尽耐心地吻去她的不安。

        “我不！”

        “哥哥若生，兮儿便陪哥哥享这世间繁华；哥哥若死，兮儿绝不独活。兮儿要和哥哥同生共死！”

        “唔――”苏晚兮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依然没有退缩半步，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他曾以为自己只能将她囚禁在黑暗里，却没想到，这只看似柔弱的雀儿，竟有勇气陪他一同坠入地狱。

        苏晚兮地在他怀里，任由男人用吻和抚摸安抚她所有的后怕与不安。窗外是冰天雪地与暗涌动的皇城，车内却是两人用最炽热的温度，相互取、相互救赎。

        在这辆飞驰的车里，在漫天风雪与暗涌动的京城之夜，他终于真真切切地确认――这个被他用阴谋与偏执圈养起来的女孩，已经心甘情愿地，将命交到了他的手里。

        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意义上，将“同生共死”四个字，刻进了彼此的骨血。

        这是他在生死关，唯一能出的让步。他不怕死，但他怕他护不住她。

        “这里……又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诱哄，“是吓坏了，还是因为刚才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就忍不住想让哥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