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心口微酸，却也明白。

        “会。”他说，“但不会太频繁。”

        苏晚兮回：“柳姑娘也是。”

        裴辞的掌心顺着她的腰侧下，隔着衣料轻轻她柔的腰肢与侧，动作极轻，却带着的温度。他没有再往下，只是反复摩挲，像要把她每一寸肌肤的感都记进心里。

        柳明月抬眸。

        柳明月顿了顿，又：“等苏家昭雪，我在别院给你备一坛酒。”

        裴辞站在前院廊下，远远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长街尽，手中紧紧握着一卷新誊好的苏案旧卷。

        “等我。”他说。

        柳明月离府时，苏晚兮亲自送到了二门。

        他还有很多事要。

        柳明月点，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主动又亲了亲他的角，声音得发颤：“你也是……裴辞，等我。”

        她轻轻点：“我知。”

        柳明月被吻得呼发乱，靠在他怀里，眼角下一滴泪，却带着笑意。她轻声在他间呢喃：“裴辞……我等你……等你光明正大地来接我……”

        两人一个着帷帽，一个披着斗篷，站在风里相视一笑。柳明月看向她，轻声：“苏姑娘，保重。”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羽拂过，带着多年压抑后的珍重与小心。他住她的下，轻轻，尖试探着描摹她的形，像怕惊扰她，又像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在风里。

        “明月……保重。”

        裴辞低，吻了吻她发：“不会。”

        车缓缓驶出五皇子府。

”

        明月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接下来，该他了。

        他又一次深深吻住她，这次吻得更加缠绵，尖卷着她的，激烈却温柔地，像要把这些年所有隐忍的情意，都在这一个吻里，慢慢还给她。两人呼交缠，紧紧相贴，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

        裴辞低声：“现在盯着你我的人太多。我若去得勤，只会给你添麻烦。明月，我想护你，便不能只顾一时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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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明月眼睫颤动，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却热烈地回应他，尖轻轻碰他的，带着一点青涩的甜蜜。

        门外风声渐起，屋内却意。

        她眼眶微红，忽然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他。

        裴辞静了静。

        裴辞结动，低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好……我一定来……到那时，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边……再也不用躲在暗。”

        柳明月仰起，眼底水光潋滟。她主动凑近，轻轻贴上他的下巴，又移到角，带着一点颤抖的试探。裴辞呼一滞，终究没能忍住，低吻住了她。

        裴辞看着她，忽然抬手，替她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轻，却让柳明月眼睫微颤。

        ……

        柳明月笑了：“这话你说过。”

        裴辞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像要把这一刻的温度，深深烙进灵魂里。

        “裴辞。”柳明月埋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青衫，闻到那熟悉的淡淡墨香与药香，眼泪忍不住涌上来。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抓着布料，像要把这个拥抱刻进骨血里。明月声音有些闷，“别让我等太久。”

        他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还在自己手可及的地方。他的呼有些乱，却极力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掌心顺着她脊背慢慢向下，隔着衣料摩挲她纤细的腰线与侧。

        “那便再说一次。”

        这一吻，是离别前的珍重，也是对未来的许诺。

        吻到两人都有些，裴辞才微微分开，额抵着她的，眼神深沉而专注。

        裴辞形一僵，随即将她轻轻拥住。门外秋棠与小厮都识趣地退远，屋中只剩他们极低的呼声。

        苏晚兮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