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峥之放下酒杯，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我这秘书伶牙俐齿，有她在，我不用说话。”

        钟闻斌率先下车，绕到后座替白伊怜拉开车门，姿态绅士周到：“白小姐，请。”

        车是一辆深黑色的轿车，停在酒楼门口。

        包厢里的氛围微不可察地紧了一瞬。

        钟闻斌听了，似乎觉得她的话有趣，笑了一声：“我平时最常去的地方，恐怕白小姐不感兴趣，就是港区那栋政府大楼。我除了那里，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钟闻斌笑着摆摆手：“我的司机快到了，不用打车。”

        两人你来我往，话接得密而不腻，像是相识多年的旧识在叙家常。

        白伊怜顺着话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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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闻斌笑：“我这是实话实说。港区好地方多的是，只是我都快待成个无趣的人了。白小姐要是真想看看不一样的港区，改天倒可以让我东，请你们去我平日喝茶的那家老铺子坐坐，不算挤，是港区本地人才知的地方。”

        她说完这句话，余光瞥见岑峥之的视线扫过来，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不置可否，却并没有开口反驳。

        过了一会儿，白伊怜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放下酒杯，转向两人，语气自然：“你们都喝了酒，等下需要我帮你们打车回去吗？”

        岑峥之这才开口，声音淡淡的：“不用麻烦你了。”

        白伊怜了谢，弯腰坐进后座。

        港区的夜色在窗外转，远的摩天轮在暗蓝的天幕下缓缓转动，霓虹灯牌罗列在街两旁，光影明明灭灭地掠过车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白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顺路送你们回酒店。港区这个点不好叫车，还是让我来这个东主。”

        岑峥之也没有接话，只是将杯沿在指尖转了一圈，目光从酒杯上抬起，落在白伊怜的脸上，又移开。

了看岑峥之：“老岑，你怎么不说话了？光听我和白小姐聊，不像你的风格啊。”

        钟闻斌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回过来，正是东主该有的热情周到，一路向他们介绍着沿途的风景。

        白伊怜侧着看着，她想了想，语气颇有几分认真：“那些景点太挤了，我反倒想去钟先生平时爱去的地方看看。”

        钟闻斌却坚持：“要的。你是远而来的客人，我哪能让你自己叫车。”

        她装作没看见，低理了理裙摆。

        钟闻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不咸不淡地笑：“你和你秘书的关系，倒是好。”

        白伊怜被他的话逗笑了，角弯起一个弧度，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笑意：“听钟先生这么说，倒显得我多没见过世面似的。”

        岑峥之跟在后面上了车，坐在她侧，两个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白伊怜应：“那可真要多谢钟先生了。”

        白伊怜面上不动声色，只低抿了一口酒，酒过咙，微微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