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布置很雅致,沙发是浅米色的,茶几上摆着一碟切好的水果,空气里飘着一
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显然是主人刻意营造出的闲适氛围。
李若琅被他搂着,
微微挣了一下,偏过
朝白伊怜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妹妹来了,你注意点。”
钟闻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白小姐,咱们在酒桌上见过。原来你是若琅的妹妹,难怪,你们姐妹俩长得都好看,又都这么能干。”
此时此刻的她,倒真像是一位
贴周到的姐姐。
白伊怜低
看着茶杯里漂浮的几片叶脉,她心想,三姐现在对自己这么热络,这么真心实意地欢迎她住进来,真是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笑意明媚的女人,也是当年抢夺父亲遗产的共犯之一。
白伊怜接过茶杯,低
喝了一口,凉茶的微苦在
尖化开。
钟闻斌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换好拖鞋走过来,径直坐到她
边,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温沉嗓音带着几分笑意:“今天在家里都
了什么?”
几枝晚香玉,清浅的香气在空气中浮
。
白伊怜换下鞋子,脚踩在冰凉的石材地面上,跟着李若琅穿过宽阔的客厅。
李若琅在旁边轻轻拍了他一下,“好了好了,你刚回来一
的汗味,快去洗澡换
衣服吧。”
白伊怜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凉茶又抿了一口。
白伊怜抬起
,看见一个高大
影推门进来,正是钟闻斌。
钟闻斌这才松开手,站起
来,朝楼上走去。他经过白伊怜
边时,脚步微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只冲她点了点
,便转
上楼去了。
他在白伊怜脸上打量,带着几分辨认的神色,忽然动了动眉:“她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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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念
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低
咬了一口切好的蜜瓜,清甜的汁水在齿间炸开。
这时,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李若琅却只是往沙发里靠了靠,没有起
,也没有朝他走去,只随口问了一声:“回来了?”
李若琅给她倒了杯凉茶,又往她面前推了推水果碟:“来,先吃点水果。我跟你说,我都好久没跟人说过家乡话了,有时候闷得慌,又懒得打电话回去,那些人一个个都忙着,谁有空听我说话。你来了真好。”
白伊怜从沙发上站起来,姿态乖巧而落落大方,微微躬
:“钟先生您好,我叫白伊怜。”
“怎么可能。”李若琅笑着摆了摆手,“你尽
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白伊怜微微低下
,嘴角带着适度的笑意:“钟先生过誉了,我只是替市长跑跑
,谈不上什么能干。”
她轻声说:“三姐,没打扰到你就好。”
钟闻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他又补了一句,“那天在饭局上,你对港区那些事了如指掌,年纪轻轻就这么沉稳,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