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闻斌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无奈地笑了笑：“行，那你们姐妹俩聊，我不打扰。”

        李若琅拍了拍边的位置，白伊怜躺下来，侧过看着她，带着一点玩笑：“三姐，姐夫刚才看起来好失望。”

        她言语里带了几分不悦：“你听她夸你两句就找不着北了？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应一声。”

        窗外的夜色安静地淌着，港区的灯光远远地亮着。

        李若琅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别他，他一个大男人自己睡一晚上还能怎么了。我都好几年没见着你了，当然要多陪陪你。”

        晚饭过后，白伊怜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看窗外的夜景。

        白伊怜看着她在灯光下柔和的侧脸，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好。”

        白伊怜从沙发上站起来，正要应声，却看见钟闻斌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搭着一件换洗的睡袍，看见李若琅抱着被子，微微一怔：“今晚不一起睡？”

        白伊怜看向钟闻斌：“那姐夫真是有福气，能遇到三姐这样肯花心思的人。”

        他朝白伊怜颔了颔首，便转进了主卧，门轻轻合上。

        她说着伸手替白伊怜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亲昵，仿佛她们两个真是亲姐妹。

        李若琅瞥了他一眼，抱怨：“你哪次睡觉能安安分分的？折腾得我半宿睡不着，我可吃不消了。今晚我要跟我妹妹睡，你自己睡去吧。”

        李若琅这才重新拿起筷子，脸上的那点不悦很快消了下去。

        钟闻斌目光温和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正要回话，却被李若琅轻轻推了一下肩。

        他拿起公筷又给她夹了一只虾，低声哄：“再吃一只，吃完我让人把汤热一热。你不是说要喝那个鱼汤？”

        她翻了个，面朝着墙，黑暗里，她无声地睁开了眼睛。

        钟闻斌便停下话，偏过去看她，语气放得又轻又：“好好好，是你说得对，我该先应你。”

        她想起方才钟闻斌被拒绝时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不快的神色，仿佛早已习惯了李若琅的脾气，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

        白伊怜闭上眼睛，听见枕畔传来的呼声绵长均匀，而主卧的方向一片沉寂，听不到任何动静。

糊锅的人，也就是我口叼，天天挑剔他，才生生把他的厨艺磨练出来了。要搁别人家，哪能享受到这个待遇。”

        李若琅上楼换了一睡衣，又从客房抱了一床被出来，站在楼梯口朝下扬声喊：“伊怜，今晚跟我睡吧，咱姐妹俩再说会儿话。我好几年没见你了，想跟你多聊一会儿。”

        白伊怜跟着李若琅进了房间，空气中动着淡淡的薰衣草气息，床褥整洁干净。

        港区的夜色从落地窗涌入，远的海岸线亮起连绵的灯火。

        在外人看来，钟闻斌妻爱妻，夫妻俩感情应该相敬如宾，可事实看来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