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醉意和吻后的慵懒，“好好喝呀。”

        她的眼神有些飘，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想努力聚焦但总在边缘散开，像月光下一湖微微晃动的水。

        但过了片刻，手指慢慢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贴着她腰窝凹陷的弧度，轻轻地托住了她。

        她没有松开，他也没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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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傻又甜，像一只终于偷到主人碗里那块肉的、心满意足的小狗。

        江宇珺的手从她的后腰上去，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按在她耳后的位置。

        她的尖带着红酒的涩和甜，一下一下地描着他的形，像在用觉记住他的轮廓，柔地、缓慢地、不舍地吻了许久。

        酒在两个人的间缓慢地淌，带着橡木和浆果的醇厚余味，和一点她本的甜。

        他伸手用拇指蹭掉了她嘴角那一点残留的酒渍，动作很轻。

        这一次喝得比刚才多，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小滴，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的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勾着他的，像在试探一未知的泉眼，轻柔地、缓慢地绕着他的尖打转，一点一点地把自己进去。

        她的嘴被吻得亮晶晶的，比平时红了一点点，微微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红酒的痕迹。

        他微微偏过，加深了那个吻，尖缠上她的，把她刚才那小心翼翼又大胆到不行的劲儿接了过去，变成了一个更深的、更沉的、像要把她进自己里的吻。

        那个吻从渡酒开始的，到后来酒已经不知被谁咽下去了，只剩下两个人纠缠的温度和气息。

        然后她张开了嘴。

        “……醉鬼。”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低很多。

        她放下酒瓶，抬起眼看他，忽然歪了一下，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更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哥哥要不要也尝尝？”

        江宇珺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吻毕的时候，两个人的额抵在一起，呼交错着，气息里全是红酒和彼此的味。

        她的嘴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红酒的香气，温热的、的、柔的，像一枚被化了的浆果，轻轻抵在他的上。

口。

        她闭着眼睛，睫轻轻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吻他的时候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像要把自己全交付出去的那种虔诚。

        江宇珺知她已经醉了。

        钱狄洛睁开眼睛，睫漉漉的，瞳孔里映着灯光和他模糊的倒影。

        钱狄洛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红酒从她的齿间渡过来，温热的裹着她的尖一起探进了他的口腔。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像被那两口酒和这个吻一起泡了，骨都化了。

        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指节微微收紧，攥着他后颈的衣领，像是怕自己会下去。

        他的手原本还垂在侧，像是不知该往哪里放。

        江宇珺看着她。

        钱狄洛从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