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百叶窗的隙里透进来，她的睫上挂着一颗泪珠，在光里闪了一下。

        祁泽动了一下。

        祁泽的目光过她锁门的动作，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笔放下，靠回椅背。

        他退出来，让她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看她。他比她高了一截，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一点洗衣的清香靠过来，让她恍了一下神。

        但她的手没有推他。还攥着他的。

        她住，试着往下吞。碰到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咙猛地收缩，把那异物往外推。她不得不退出一点，了口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细丝滴在他裆上。她伸手扶住他的，重新进去。这次吞得更深了一点——“唔——”

        又往前送了一点，缓缓抽出，再缓缓送入。像是在测试她咙的深度。每一次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进入的节奏越来越稳，到咙口的频率越来越高。

        她开始。

        他插得更深了一点。挤过咙口那最紧的环——她发出了一声糊的呜咽，整个人的肩膀都在抖。

        “嗯。”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不是试探的了，是指尖陷进她的发里。她没有退，抬起看了他一眼。目光是怂的——睫上还挂着泪，脸涨得通红，嘴角挂着口水——但她的眼睛没有躲。

        林知鱼蹲在他面前。

        “嗯。”

        到咙口的那一瞬间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生理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糊了满脸。

        林知鱼张了嘴。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没回。

        “关门看。”

        “……不是那种看。”她说。

        祁泽低看着她。他没动，也没说话。

        “咙，”他重复了一遍，“你来医务室看咙。”

        祁泽看了她一眼，慢慢地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桌面上，指尖在镜片上轻轻磕了一下。

        他拿过桌上的一支小电筒，往她咙里照了一下。“有点红，但不严重。多喝点水就行。”

        “……咙。”

        林知鱼把后的门关上。锁了。

        林知鱼跪在地上，口水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淌——控制不住地淌，滴在她自己的衣领上，滴在他的子上，拉出一透明的细丝。咙被反复碾过的感觉很难受，每一下都在挑战她的咽反。

        “这次是哪儿。”他问。

气跟上次一模一样——不冷不热，带着点懒得藏起来的了然。

        眼泪得更厉害了，糊了滿脸。下巴开始酸，嘴角被撑得发麻，嘴上沾满了他的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的东西。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惨——跪在地上，脸涨红，眼泪口水糊在一起，整个人的表情都因为嘴里着东西而扭曲。

        “那是什么看。”

        她听到自己咙里发出“咕呃”“咕呃”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强行通过。

        不是猛的，是慢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往她咙深了一截。她的咙本能地收缩夹住他，她从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手抓在他的子上，指尖发白。

        她咽了口口水。然后张嘴，了进去。

        她没给自己留犹豫的时间。跪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磕得有点疼。手伸到他腰带上一扯，金属扣弹开，拉链拉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那东西从内里弹出来的时候，林知鱼的目光顿了一下。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在休息室，她骑在他上，把它整吞进里。但现在是面对面，它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厘米。半，颜色比她想得要深一点，微微上翘，出大半。

        在上颚的那一刻她皱了一下眉。咸涩的，带着一淡淡的腥味。她的口腔被撑开，还没完全起来的就已经让她觉得嘴角有点酸了。

        他没有停。

        他开始她的嘴。

        祁泽低看着她被自己嘴的样子。她的咙正一下一下地痉挛，夹着他的，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他。她的眼角全是泪，整张脸红透了。

        “张开嘴。”他说。

        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那只手然后停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像在告诉她——你可以。

        她的手指攥了攥衣角，又松开。反正他什么都知了。反正第一次找他也是这样——她先迈一只脚，他替她把剩下的路走完了。

        她又深了一点。试着在上绕了一圈。他的呼变重了。她受到了鼓励，得更深，直到整没入。嘴贴到他的肤时，她的咙条件反地夹紧——那鸡巴被她的咙夹了一下，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把小电筒放回桌面，转过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林知鱼看着他转的背影，结上下了一下。

        说是，其实就是把它在嘴里，不知该什么。她没给人过口交，不知该往哪儿放。祁泽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按她的。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