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忍不住,哇地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崩潰地夾掉蛞蝓,一邊夾一邊崩潰得更厲害,萊桑德的雙
下意識蹬動了幾下,痛的人是他,嚎啕大哭的人卻是你。
他的
結上下聳動了一下,咽下最後一口水,沒有回答你的呼喚。
你鼓起勇氣湊近了看他,你只能看到他的嘴,可不知為何,你總覺得,那對被銀釘深深釘住的雙眼,正在凝視著你。
「萊桑德?「 你試探著,輕喚他的名字。
你用冰涼的井水沖洗掉這些惡心的東西,冰水也多少替他的雙
止了血,你一邊抽泣,一邊塗藥,末了用繃帶纏緊他的兩條
。
他的嘴
龜裂,死
翻卷,開裂的縫隙全是幹掉的血,他雙
緊閉,自始至終都沒有吭過一聲。或許他早就失去意識了,如今
體的反應全
都只是肌肉的本能而已。這樣想讓你稍微好過了一點點。
至於那雙手,你甚至都不知
還有沒有治療的必要,它們就像燒成了炭的樹枝,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炭屑。你將它們浸滿了清涼的藥油,也用繃帶密密纏住。轉眼間,整個人幾乎都包裹上了白色的繃帶,你又何嘗不是用繃帶把這恐怖的軀體掩藏起來。萊桑德傷得有多重,你哥哥的靈魂就有多麽千瘡百孔,你不想承認,也不想面對。
終於,你走到了萊桑德的面前,你雙手撫上那被焊死在他頭顱上的鐵面
,用手指細細撫過,找到了鐵水澆築的縫隙,你仔細看了那縫隙,絕無可能在不鋸到肉的情況下分開,何況那五枚銀釘死死釘住了他的眼耳鼻,你覺得一旦
出這些釘子,他就必死無疑了,你不敢妄動,你透過鐵面
的孔隙,望著他唯一沒有被釘住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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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血肉的口
松開,在萊桑德的
膚上蠕動不止,析出惡心的粘
,它們的
體開始失水,將肚子裏的血也吐了出來,頓時,萊桑德的雙
上盡是血水和粘
的混合物,以及一只只扭動掙紮的失水脫形的蛞蝓。
他真的沒有意識嗎?
他緩慢地,小口地咽下你餵給他的水,動作又慢又輕,啜飲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裏敲鑿著你的心。
你怔怔楞住,半晌才回過神來,連忙找來一碗飲用水,用幹凈的
巾沾濕,將水擰出,滴進他的嘴裏。
等你用鉗子把他
上的鐵釘也一

出來時,你已經哭到幾乎脫力,「 你為什麽不死?你為什麽受了這樣的刑還能活著?」 你哭著問他,他也無法回答你,鐵面
的下面死寂無聲,他燒焦的手擡起,握拳,又放下。
你用棉花沾水,透過鐵面
的孔隙濕潤了他的雙
,在血痂軟化後,你輕輕揭去那些痂和死
,
出了他脆弱的,灰白色的
肉。他的
形非常好看,幾乎可以稱得上美麗,這是他臉上唯一沒有被毀掉的
分。你想起畸形又變態的戈爾恩,他嘿嘿笑著,說自己喜歡美麗的人,看來他十分癡迷於緩慢又殘忍地摧毀美麗的東西。
你落下一滴淚,剛好掉進了鐵面
的孔隙,落在了萊桑德的
上。他仿佛感應到了,雙
輕啟,將那滴淚咽了下去,他的
結甚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