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数，小乖。」他的声音哑着，故意让她的指尖在那几旧伤与紧实的腹肌之间来回摩挲，「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那红肉又一次胀大起来，高高立，还残留着刚才两人交合时沾上的黏腻淫，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又又亮。青微微动，饱满，像是随时都会再一次进她内。

        「这里……四。」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哑。

        「奖励？」

        「从开始数。」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指尖慢慢碰自己肩膀上的旧疤，「这里一……」

        苏渝能清楚感觉到他腹因为自己的碰而轻轻紧缩，像是在克制什么。

        「……好。」苏渝望着手腕上的笑脸，忽然小声说：「我也想画。」

        贺野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低看去，手臂和脚的伤还包着纱布，肩膀也有旧伤，口、腰侧甚至上，全是大大小小淡淡的旧伤痕。

        苏渝握着笔有点挫败，一时竟不知该把图案留在哪里约定别受伤，「……你怎么到都有伤。」

        贺野看着她那副苦恼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把她掌心里的笔抽走：「给过你机会了。」

        贺野抱着她往房间走，故意把声音压低，贴近她耳边：「数对了就奖励你。数错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坏心眼，「就奖励我。」

        「什么游戏……」苏渝还一脸懵，就被贺野一把抱起往房间走。

        苏渝握着笔认真地看着他思索，想看半天却迟迟没有下笔。

        贺野轻松一侧就躲开她的手，把笔随手丢回茶几上，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别画了。你要不要玩游戏？」

        他将她的手放进掌心，五指慢慢扣紧，像是在许下一个连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承诺：「你照顾好自己，我就……也照顾好自己。」

        汗水让肤微微发亮，指尖每移动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水意与底下紧实的肌肉。贺野的呼明显沉了一点，却还是耐心地引导她。

        「明明画的很可爱。」贺野一本正经地说，「以后我每天检查图在不在，不要再抓自己。」

        「嗯？」贺野挑了挑眉，十分合地把手伸到她面前，「画啊。」

        「不行！还来――」

一下，低看着手腕上歪歪扭扭的笑脸，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画图好丑。」

        贺野继续带着她的手往下移，经过口、腰侧，一路到那些她刚才不知该把图案画在哪里的地方。

        苏渝的呼又乱了几分，指腹顺着他还带着薄汗的肌缓缓过，感又热又，肌理分明。

        苏渝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赤的子紧贴着他，结合因为走路的动作而微微牵动，带出一点残留的黏腻。

        指尖过腹肌的线条时，那里的肌肉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微微起伏，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摸起来又又，每一都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热度与薄汗，摸起来既感又亲密。

        她抿了抿，小声咕哝：「不知画哪里……」

        「……太多了，我数不完。」苏渝把发的脸别过去，心里清楚她不数对还是数错，所谓的奖励，大概都跑不掉。

        「数伤疤游戏。你数数看我上到底有几伤。数对了……给你奖励。」

        房门被他用脚带上，里面只剩一盏小灯，光线昏黄。贺野把她放在床上，自己随即压上来，低看着她还带着水光的眼睛。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