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怡听完楚月的判断之后大喜。

        孔怡轻声问：“62的智商……这不是等于智障了吗？”

        “智障归智障，依旧是备基础的自理能力和学习工作能力的，可以正常学习语言和书写，可以读书工作……好吧，长着这样的外形肯定是没有办法正常读书和工作了，我想说的是这个孩子只要正常教育，是可以像人类之中相对智商较低的孩子一样，和我们用语言和文字交，和我们一起坐在桌前用餐吃饭的。她长大之后，还能在实验室帮助我们。”

研究所的人都要疯了。

        她在吃的时候会着孔怡的不放，就算吃饱了也要叼着入睡。

        楚月哭笑不得：“你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情吗……”

        基地长面色严肃回答：“这个问题我也没法解答，只能说红色球很大概率是高维干涉的一个形式。它可以扭曲我们世界的物理和生物法则，让人类和其他动物交能够正常怀孕，然而只有被红色球接过的女人才能怀上动物的幼崽，目前只有你一个女人生下了活的半兽人幼崽。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而且……我们的检测结果是，南汐的智商大概可以达到62，远远超出任何一种类人猿。”

        等到大家都走了以后，楚月又告诉孔怡说她已经把两个女儿都照顾好了，让孔悦放心躺着，不要担心项目进度。

        南汐的到来使得基地的人员大受鼓舞，研究人员纷纷询问孔怡是怎么怀上这个女儿的，孔怡省略了自己和银狼在分别前的激情内容，对他们说了红色球的事情，这些人对红色球的存在并没有表现出疑惑，基地长还说如果是红色球的干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孔怡问出了这个她憋了很久的问题。

        穿着白大褂的楚月满脸疲倦的分开人群走过来，在床上坐下，摸了摸睡梦中依旧着孔怡不肯放开的南汐的耳朵，南汐的耳朵抖了一下，并没有醒来。

        她没有给孩子喂，因为孩子被研究人员抱走了，他们把这个孩子小心翼翼放在保温箱里，进行各种测试和检验，孔怡从没有带过这样的孩子，也不敢贸然喂，就和大家一起观察南汐的情况。

        “红色球是个什么东西？”

        孔怡给这个孩子起名叫南汐。

        三天下来南汐一口母没有吃到，靠营养过活，第四天时研究所把南汐还给了孔怡，说这个孩子是可以吃人类母也可以吃犬科动物母的，于是孔怡第一次喂了南汐。南汐的犬科形状和人类婴儿不太一样，是典型的食肉动物牙齿，好消息是暂且不算锐利，以及她的其他牙齿看起来是正常的人类磨牙。

        孔怡笑：“我不生南汐，项目能有什么进度？既然南汐的智商显著低于正常人类婴儿，那么她的质肯定是显著强于正常人类了。我真的生下了一个生物兵宝宝，等她长大了，我要给她寻找最聪明健壮的男人，让优良的基因进行迭代，我要制造出超级杀手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