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战死了？

        那个强暴她的男人就了？

        兰达笑了一下，拿起外套穿上，“今天还没结束，好好利用你的假期，克拉斯。”说完，他转带着那名旁观的军官走了。

        他闭上眼，再度失去了意识。睁开时，纸上又多了一行新的字迹：

        克拉斯蹲下来捡起被打落在地的匕首，白发微乱，眼神看上去很失落。他沉默地将匕首收回枪套边的刀鞘里，站起来时，走过来的兰达轻轻拍了拍他的。

        “想守护什么，就必须有毫不犹豫的杀意。”

        清秀的中文字迹：

        你不。别去打扰她。

        黑夜吞没了一切，宵禁开始了。

        他盯着字条看了一会，奥黛丽留下的字迹像一层冷霜附在他上――她能随时控制这，克拉斯究竟算什么？

        金发男人微笑着将刺剑递给了走过来的军官，对方替他将刺剑收回鞘中，小心地放回了箱中。

        “失败一次就受不了，还怎么抢女人？”兰达柔和地笑着，“改改你的子，克拉斯，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

        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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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定在白发男人左臂的袖剑转了一圈，随即上抬手指与手腕，袖剑归鞘，发出一声金属落锁的咔嗒声。

        她爱的人是他。你去抢，只会让她痛苦。

        “你的机会来了，克拉斯。”

        克拉斯一下一下将字条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男人点燃一支烟，香烟颤动的光映亮了年轻英俊却带有一裂痕的脸，他靠在窗边一边抽烟一边注视窗外。

        克拉斯低下，白发垂落的阴影遮住了表情，他轻轻“嗯”了一声，左臂一抖弹出袖剑，剑如镜面映出兰达微笑的眼睛，剑光外，克拉斯的眼睛沉得像一片幽林。

        开车路过一家花店时，刹车灯亮了一下。克拉斯拉开车门下车，刚走到花店门口，骤然袭来的疼令他蹲了下去。

        克拉斯沉默地盯着自己留下的字迹看了很久，切换没有发生，看来奥黛丽那个女人没有答案，她从来只有原则，没有方案。

        克拉斯低下，写下新的一行字：

        该死的，奥黛丽。

        兰达收起笑容，拍了拍他的肩，“下个月，海因茨估计要被调往加莱驻守了。”

        克拉斯冷笑一声，拿起一旁的笔写下刚劲的字迹：

剑尖抵在口的轻微不适令克拉斯睁开眼睛。

        克拉斯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坐在了房间的床上，黯淡的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映照出床柜上的字条。

        空旷的场地里，一时间只剩下克拉斯一人。他低看了看掩藏在军装长袖下的袖剑，又看了看兰达离开的方向，随后抬步走向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