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肖像使用和正式拍摄合同。

        谢知微从到尾看了一遍，又询问了试拍期间是否可能涉及、妆造照片能否由个人保留，以及后续正式合作的计费方式。

        负责人一一回答，还补充：“今天主要试几套工装，不会有过度，至于正式合作的费用会据商品图和宣传图分开计算。”

        谢知微这才将合同推到贺川面前：“签吧。”

        贺川拿起笔，在落款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不算好看，笔画很用力，每个字都写得格外认真。

        负责人收好文件，带贺川去换衣服。

        谢知微坐在摄影棚边缘的椅子上等他。

        昨天的布景还没有拆，斑驳的铁板立在白色背景墙前，旁边多了几只叠起来的木箱。工作人员正在调整灯光，摄影师低翻看昨天留下的照片。

        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拉开。

        谢知微抬起。

        他换上了一件洗旧的军绿色短袖，袖口卷到上臂，衣摆松松落在带上方。下是深灰色工装，腰用黑色带束住，宽阔的一直垂到鞋面。

        造型师跟在他后，伸手替他整理衣领。

        他下意识看向谢知微，谢知微坐在原，冲他笑了一下。

        化妆师又把他带到镜子前。

        贺川刚坐下，对方拿着粉扑靠近，他的脸便往后避了一下。

        “别动。”化妆师笑，“不会给你化得很明显。”

        化妆师替他整理眉时，注意到他眉尾的疤：“这里要不要遮一下？”

        “不用。”摄影师先开口，“留着。”

        造型师也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也别遮，正好。”

        谢知微的视线顺着落到他在外面的手臂上。

        化妆师最后替贺川抓了几下发，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推，完整出他的眉骨。

        造型好，摄影师招手让贺川站到布景里：“先不用摆动作，站着就行。”

        贺川走到铁板前，按照指定的位置停下。

        他虽然不知模特应该怎么摆姿势，却没有显得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