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被他这句自我定位逗得弯了一下嘴角。她松开手指，改为用掌心贴着他口，感受那颗心脏隔着薄薄的肤沉稳地动着。

        累？小狗给你腰。”

        回忆起四年前，那是她第二次经历和初恋的拉扯。分分合合已经不下十次了，可就是无法彻底断开。她不知那是什么，离不开，又痛，像一永远在结痂和撕裂之间反复的伤口。

        然后他躺回床上，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蹭了蹭，声音重新染上了那种和她独时才会有的黏腻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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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江砚是谨慎的。他的谨慎现在每一个细节里连最后的收束都带着一种控制的延伸。快要结束的时候他退了出来，徒手了几下，浊白的痕迹落在自己掌心里，而不是留在她内。

        “你第一次的时候也没这么啊，”她了他的脸，侧躺着看他，那双凤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亮，“装的跟小白兔一样，完了缩在床边，好像我强你了一样。”

        “江砚，”她埋在他口闷闷地说，“你好讨厌。”她伸手在他前薅了一把，指尖准地住他左边那粒茱萸，揪在手里不松。

        那天晚上她又和那个人通过电话，吵了一架，挂断之后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她站起来，穿着睡裙下了床，推开房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了另一扇门。

        江砚被她得轻哼了一声，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点被牵动的沙哑：“不讨厌。我是大小姐最喜欢的货。”

        她叹了口气。江砚上全是反差，的时候话不断，那句"进不去了”说出来的时候脸不红心不的；完了又腻歪得像一只大型犬抱着蹭来蹭去，语气得能掐出水来；可在外面收债的时候又是彻彻尾的笑面虎，笑眯眯地把人的手钉在椅背上，连眼都不带眨一下。

        那时候倾城手下的规模还不大，住的是一栋小别墅，不是现在的庄园。阿曙和其他人不熟，只有江砚她见的多了些一一他总是站在角落里，安静地事，安静地站岗，偶尔目光和她对视上会飞快地移开，耳尖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她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十五岁，在一个她觉得“这就是爱的谎言”里稀里糊涂地被骗走了。后来每一次争吵后的复合都伴随着同样的索取，他总有办法让她觉得这次和好之后就好了"，可从来没好过。

        “大小姐~抱抱。”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她的发，声音闷闷地传下来，“累不

        他的手从她腰侧下去，掌心贴着后腰那块酸的肌肉，指腹打着圈不轻不重地按着。阿曙被他得舒坦，像一只被顺顺对了位置的猫，整个人塌塌地缩在他怀里，连骨都松了。

        她钻进他被子的动作很轻。江砚有睡的习惯，她后来才知。那天她掀开被角钻进去的时候，手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他腰腹的位置，掌心下面是一片温热紧实的肤。然后她往下摸，再往下，在江砚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的那几秒里，他的命子已经被她握在了手心里。

倾城都不一样。凌川是那种少年人初尝禁果的莽撞，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和偶尔失控的冲动。倾城是慢条斯理的，像品茶一样一层一层地拆，不急不缓地磨。

        结束了之后他去洗手间拧了热巾回来，动作轻柔地给她干净，从锁骨到小腹，沿着曲线慢慢地抹过去。热巾的温度贴着她泛红的肤，带着一种被细致照顾的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