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阿曙压抑的呼声和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下来。那些泪水浸了枕套，在她脸颊上留下一温热的痕迹，被空气里的凉意一点点带走温度。

        她把脸埋在枕里，肩膀微微发抖，声音闷在织物里，带着重的恨意和疲惫，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才把那几个字挤出来：“……倾城会杀了你。”

背上，嘴贴着她汗的后颈，呼重地打在她耳后的肤上。

        ――

        好了，今天双更，烟觉觉了，很好奇我的蛇蛇明天能不能到

        他说完，转离开，门被轻轻关上。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某个转角，连细碎的摩声也听不到了。

        阿曙的还在轻微抽搐。她的后背随着她的呼而微微起伏，那些细小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的肩膀扩散到腰侧。

        腰还在疼，间黏腻得难受，那些被他留在内的东西还在慢慢地往外渗，打了她下的床单。可她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一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为止。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餍足，也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像是在强调什么强调过的底气：“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反抗我，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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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舒艾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低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影，眼神暗了暗。然后他弯腰把地上那个餐盘重新放到床边，动作很轻，碗沿碰到桌面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些许温度的温柔，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东西还在这里。饿了就吃。晚上……我还会再来。”

        谢舒艾听了只是轻笑一声。他伸手把她汗的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像是在打理一件他珍视的物品。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那就让他来。在他来之前――”他停顿了一下，“你只能躺在我床上。”

        阿曙几乎是立刻蜷缩起来，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裹住，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那长的东西从她内抽离的瞬间，带出大量白浊的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的深色。

        她慢慢把脸从枕里抬起来，了一下鼻子，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门里透进来一线走廊的光，细细的，在地板上铺开一笔直的亮线。她盯着那条光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重新把脸埋回被子里，闭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