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退开半寸，嘴上沾着水亮的津，还有被姜晏咬破的星点血迹。

        姜晏着骂她，“好大的胆子！”

        姜晏被吻住的瞬间僵了一瞬，然后抬手又推又打，“别碰本！”推了两下没推开，手攥成拳在她肩上捶了一记。

        她了几口气，抬看着宋清霁，眼眶里的水光在打转。

        姜晏被她吻得不过气，张口就咬，抬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宋清霁直起，她的目光安静但不再退让。

        她跪在这里说“臣不过来”的时候，以为这是尊重，是忠孝两全，是把选择权留给姜晏。

        不是朝堂上的跪拜礼，不是臣子对公主的礼节，是宋清霁对姜晏。她的嘴在那片被茶盏红的肤上停了一息。

        姜晏闭上眼睛，落下泪来。

        “姜晏。”

        宋清霁站起来，走到榻边。她弯下腰，唤她，“殿下......”

        宋清霁任她打，嘴张合，尖轻柔地扫过姜晏红的嘴。

        “别叫我殿下！”姜晏睁开眼，眼眶通红，声音沙哑而尖利，像是小猫被到了墙角终于出了牙齿。她在发抖，浑都在发抖，但眼泪还在。

        宋清霁低下，嘴轻轻落在姜晏的手背上。

        姜晏浑一抖，太久没被人叫过的本名从宋清霁嘴里轻声念出来。她看着宋清霁，嘴翕动着，说不出话。

？

        她低下，吻住了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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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再次涌上来，她的腰不自主地弓了一下，花深一阵痉挛，更多涌出来，亵的裆已经完全透了贴在心。

        她忽地住了口。

        “得罪了。”

        她睁大眼睛看见宋清霁轻颤的睫，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双手，隔着那层被汗浸透的绸料，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太多。

        她不想姜晏难过。不想姜晏伤心。不想姜晏眼泪。

        可她现在忽然明白了，她跪在这里等姜晏决定，本就是一种残忍。

        “我要什么你难不懂吗？我不要你跪着，我不要你守什么君臣之！我要的只是你的――”

        “你凭什么让我心神不宁夜不能寐，自己却心安理得地跪在这里说话！”

        她想要一个人替她决定。

        宋清霁跪在青砖地上，看着那行泪从姜晏的眼角淌下去，整个人像被一无形的钉子钉穿了口。

        说出来未免太过可怜。

        姜晏已经在朝堂上了太多决定，替太后挡了太多刀，替手下了太多屁。她不想再替自己决定了。

        姜晏惊得“唔唔”一声，感到热的尖扫过，探进来。她下腹一紧，花中禁不住又淌出水来，把间弄得淋淋的。

        她想要一个人在她说不出话的时候跨过那线来找她。

        “唔……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