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晏撑起上半，眉拧紧了，“谁让你上来的？跪下去。”

        “殿下，”宋清霁的声音很温柔，跟她平时念奏疏的语气完全不同，带点哄的意味，“得罪了。”

        宋清霁被她扯得倒了一口气，轻轻握住姜晏揪自己发的手腕。

        被人分开双盯着那里看，姜晏脸上挂不住了。她抬手揪住宋清霁散下来的发往后扯。

        “又怎么――”

        亵到膝弯，硕胀红的肉物翘起了，端微微上翘，圆而光，几条青埋在薄薄的肉下，看得姜晏又是一淫水涌出来。

        “你看什么看！不要脸――”

        花口还在往外渗汁，一张一翕的，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浆，顺着沟往下淌。

        姜晏的冷嘲没能说完，宋清霁已经跪在了榻上，膝盖分开压在姜晏散开的绸衣下摆上。

        宋清霁没有下去。她握住姜晏的脚踝把一条分开压住，姜晏挣了一下没挣开。

        “臣担不起。”

        她低下，嘴落在姜晏的膝盖上。姜晏的在发抖，嘴上刚想骂，宋清霁的嘴已经贴到了大内侧最的那块肉上，轻轻了一下。

沉默了两息，然后轻轻唤了一声。

        她顿了一下。

        两条分开之后间一片狼藉，方才过两次的浆汁还没干，白色的细沫糊在胀的花上，耻透了卷曲着贴在肤上。

        “担不起？”她嗤了一声，“宋清霁，你这个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本的子，本自己不在乎，轮得到你来在乎？”

        “臣知殿下心里有气。今日朝堂上的事，臣并非有意与殿下为难。那份弹劾，臣不能不递。但药是药，赌气是赌气，若殿下因为跟臣赌气而伤了自己的子，臣......”

        姜晏歪过看她。

        趁姜晏的冷嘲碎了一地还没捡起来，宋清霁抬起上，分跪在姜晏间。

        “你、你别以为...哈啊......这些，本就......唔嗯......”

        “宋清霁！”姜晏的声音陡然高了，“你在什么！”

        “殿下。”

        “殿下自己不心疼自己的子，臣替殿下心疼。”宋清霁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是表忠心，是真的这么想。

        “你……”姜晏的声音哑了，然后生生把调子拉回来，嘴角勾出一个冷峭的弧度，“宋大人，你把那东西掏出来摆给本看，是要什么，想造反？”

        姜晏没应。

        那浅粉色的肉直直地翘着，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清，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了一下。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