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抬脚往里走，殿下哭得那么厉害，宋大人是不是太过了？但每次脚步刚动，里就传来殿下那声越来越的“就是哪里”“好舒服”“快一点”，然后她又缩回来了。

        殿里没有回应。

        翠微听见宋大人哑着嗓子在叫“殿下”，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息和轻微的呜咽。再然后都静了，只剩夜虫在檐下偶尔叫两声。

        偏殿门外，翠微站在廊下，后背贴着墙。

        宋大人是唯一的例外。

        太多的水浇在肉物上，口咬着端收缩，宋清霁得了应允，脊骨一麻，肉在深剧烈地了几下，一一的水了出来。

        姜晏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花被内的温浇得又是一阵痉挛，着那温热颤抖。

        姜晏一抖，一清透的水从花口和肉的隙间嗞了出来，溅在宋清霁的耻骨上。

        “翠微姑娘，能帮忙打些热水来吗？殿下已经……睡下了。”

        翠微那颗悬了大半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但翠微什么都没说。殿下的事，轮不到她说什么。

        “嗯啊……别、别废话……要就……哈啊……快点……啊啊……”

        翠微等了片刻，又叫了一声“殿下”，还是没有回应。她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了，伸手就要推门，结果门从里面开了。

        殿下在宋大人面前骂得再凶，转从不在别提她一句不是。

        她忍了忍，憋出一句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话：“……殿下，要水吗？”

        她其实早就知，从上次殿下非要宋大人送她回房就明白了。殿下从来不让外人碰。

        翠微看了眼宋清霁微微发红的眼眶，又飞快地移开。她越过宋清霁的肩，看见殿下裹在被衾里蜷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小脸缩在被沿底下，脸颊红扑扑的，呼平稳，睫还着但眉是舒展的。

        上朝的时候宋大人弹劾她她骂得满殿摔折子，回府之后翠微小心翼翼问要不要在御前参回去，殿下只哼了一声说“她参她的关本什么事，本参她显得本跟她计较”。翠微跟在殿下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殿下放过谁。

        殿里的声音终于小下去了。

        翠微不敢往下想，她蹲在廊旁边，把耳朵捂上。捂了两秒又松开，万一殿下真叫她了没听见怎么办。站起来，又蹲下去。来回折腾了三四次，最后靠着子半蹲半坐地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只出两只烧红的耳朵。

        她是暗卫出，耳力极好，殿里的水声、撞击声、殿下骂骂咧咧又哭又的叫声，她从到尾都听见了。

        殿下那声音，不像是受欺负。倒像……

        她用目光抠着地砖，耳熟透，嘴抿得发白。

        ……

为她又要了，握着她的腰侧往里深了一下。

        “啊啊……嗯……！”

        宋清霁站在门里。

        她外裳已经脱了，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下摆和袖口印着几片深色水渍。长发散了满背，耳红透了，她低着不敢看翠微。

        宋清霁有些受不住了，轻着问，“殿、殿下……可以吗？我、我想……”

        宋清霁一怔，往外退肉想让她缓一缓，刚退到花口，又一水从口了出来，浇在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上。姜晏浑猛地颤了一下，花里面的肉发疯一样绞紧了。

        宋清霁被绞得闷哼了一声，腰眼发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又往前了回去。肉整没入，撞在花心深。姜晏张口呻，又一水顺着被挤出来的隙往外嗞。

        “唔嗯...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