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提合欢散一个字,安个别的罪名一样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写折子,看看案卷总不算违令。
她行医几十年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她在公主府
了几十年,见惯了府上各种跌打损伤。给宋清霁把脉的时候看见小臂上的剑伤,老人家的眉
皱了一下。
“不影响握笔就好。”宋清霁点了点
,脸上恢复了平日那种温和。
没说是对长公主,也不必说是什么。柳承彦指使阁中博士在酒水里动手脚,姜晏已经着人拿住了那个博士的口供。口供里说的是什么,酒水里掺的就是什么。
了伤口缠好绷带,老大夫又开了几副补血的方子,嘱咐了几句忌口就走了。
“大人这伤,”老大夫把帕子拆开,用温水洗净了伤口,重新敷了伤药,一边缠绷带一边说,“至少得养半个月。这半个月不要碰冷水,不要提重物,不要......”
柳家倒了,柳承彦的下场不需要姜晏亲自安排。柳家倒的那天自会有人替她办。
宋清霁抿了抿
,“殿下不讲
理。”
柳承彦有个姐姐叫柳承风,心思沉稳有本事,却不受柳家重用。趁着这事,姜晏打压其他柳家人,提
柳乘风,因此柳乘风会心甘情愿替她卖命。
这些年柳家替朝廷办的事不少,真查起来没一个是干净的,漕运贪墨,盐铁私贩,田亩造册瞒报了至少两万亩。朝廷不是不知
,只是动柳家牵涉太广,没人愿意开这个
。
老大夫:……
老大夫被问愣了,“能是能,但大人不是左手伤了吗?左手伤了不影响握笔,写字也就是慢些。不过大人伤后
虚,老朽斗胆劝大人还是休息为好。”
姜晏让底下人把风声放出去,说柳承彦在宴上意图不轨。
她跃跃
试地看了一眼笔筒,最后还是遗憾收回。
翠微拎着她到公主府东苑,大夫已经在等着。
“写折子呢?”宋清霁问。
“哦,”姜晏似笑非笑地偏了偏
,“你认识本
这么久,才发现?”
“错不了。前两日殿下亲自带回来的,这跨院平时谁都不让进,如今拨了四个大丫鬟伺候。”
柳家在京畿经营了三代。六
里有三个侍郎姓柳,大理寺有一个少卿,

漕运的那条线也是柳家二房的。
姜晏历来狠辣,对付柳承彦自然有她的手段。
“长得确实清俊。怪不得殿下这几年把我们养在后院,连手指
都不碰一下……原来殿下喜欢女人。”
*
翠微把东苑的正房收拾出来了,宋清霁坐在窗边的书案前,左臂搁在桌面上用
枕垫着,右手端着一盏热茶。
“就是她?”
有了柳乘风
内应,放出去的话说得越模糊越好,让朝堂上自己去猜。猜着猜着,柳家那些别的烂事就该有人往外抖了。
姜晏这边正忙着政治斗争,宋清霁这边却闲得直冒泡。
在公主府这几日,尺玉不再见了她就哈气。偶尔也会趴在离她远远的地方监视她,不过有时候困得不行了,还强撑着左眼站岗右眼放哨,看起来智商不太高。
她正看着,月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子,本
就把你写折子的那只手也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