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好空虚。想要更多。先生”
陆延伸手摘下她的眼罩。
而陆延只是低
,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陆延的指腹这才真正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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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清晰。他低
看着她,指尖还停留在她
心,却只是轻轻贴着,不再动作。水光沾了他一手。
“先生,请摸我。”
晓晓跪在原地,
还在细细发颤,
意顺着大
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看着陆延,
咙发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不行。”
“淫水已经
出来了哦。”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可是还不够。想让我给你更多,就得自己开口。清楚地说,想让我碰哪里,想要什么。”
久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这种若即若离
疯。终于,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想要您插得更深。想要高
。求您……”
指尖只是若有似有地蹭过,从不真正按上那一点。偶尔会分开一点阴
,让空气直接接
到更里面的
肉,随即又离开。晓晓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发颤,分开的姿势让她无法并拢,只能承受这种被
准控制的
碰。水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滴。
时间被拉得很长。
陆延的动作停了一下。
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剧烈痉挛,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落下。她被牢牢卡在高
的边缘,前后都空着,只剩下
心不断往下淌的水和膝盖的酸痛。
晓晓的眼泪终于从眼罩边缘溢了出来。她跪得膝盖发酸,
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更多
意。陆延偶尔会用两
手指浅浅探入她的
口,搅动两下就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却从不够深入,也从不够用力。内
疯狂绞紧,却只得到瞬间的填充。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清晰的掌控,“在这间房里,你的高
属于我。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今天只是立规矩。下次,我会让你知
,被彻底允许是什么滋味。”
他的动作始终维持在一个恰到好
的强度。足够让她不断积蓄,却远远不够到达
点。每当她的呼
变得急促、大
内侧的肌肉开始轻颤时,他就会放慢,甚至完全移开手指,只留下空气的凉意。
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却什么都吃不到。
“很好。”
他终于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那一点。快感迅速堆积,晓晓的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腰眼发麻,眼前阵阵发白,就在她几乎要到达
点的时候,陆延的动作再次停住。
手指抽离,连最后一点
碰都没有留下。
“那里。”
“想要什么?”
“今天的规矩先立到这里。”
“请
我的阴
。请给我快感,先生。求您”
“说清楚点。”
不重,却
准。缓慢地画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碾过最
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细小的电
,一寸寸爬上她的脊
。晓晓的呼
立刻乱了,腰想弓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强迫她维持跪姿。
“不许自己凑上来。快感是我给你的,不是你抢的。自己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
他的拇指在她
的阴
上极轻地弹了一下,像是某种残忍的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还不能高
。”他淡淡说,“今晚的第一次,得我允许才行。”
陆延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满意。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晓晓的眼罩下已经蓄满了生理
的泪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开口:
“摸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