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语的僵了一下。

        任语站在窗前，听着姐姐远去的脚步声和下楼时那欢快的动静，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刚才亲到姐姐脸颊时，那温热的感仿佛还留在上面。

        “不用你照顾...你能照顾谁呀”

        “小语”后的床上传来任一的喊声，“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就今晚....以后不行了”

        “可是我想跟小语睡嘛”任一的语气变得黏黏腻腻的，带着那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糯，“小时候小语经常和姐姐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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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感觉很陌生...以前从未有过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夜晚的凉风灌进来，在发的脸上。任语深了几口气，心慢慢平复下来，但脸上那热度怎么都退不下去。

        后传来一声欢呼，然后是下床的脚步声和啪嗒啪嗒跑出去的脚步声，夹杂着任一的喃喃自语“要拿枕和被子...还有阿呆也一起”

        任一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她还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小语不要挠啦，投降，投降了！”

        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任语沉默了，小时候在城里的出租屋里，她们姐妹俩挤在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上，盖同一床被子，姐姐总是把被子往她那边扯，怕她着凉。那时候姐姐还没有现在这么高，智力也还没有退化得那么明显，虽然比别的小孩迟钝一些，但至少能正常上学，能跟她一起玩。后来姐姐的智力障碍越来越明显，她开始在学校里被人嘲笑有个傻子姐姐，她就开始刻意地疏远姐姐，不再跟她一起睡，不再跟她一起玩，甚至不再跟她说话了。

        “为什么呀？”任一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失望和撒，“晚上我可以照顾小语呢”

        “不行”

        打到一半的时候，任语的手不小心按在了姐姐的口，感觉到了手掌下面那团柔隆起的感，动作僵了一下，但立刻就移开了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任语这才停下来，气吁吁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笑得发散乱、脸颊泛红的姐姐。任一平躺着，T恤的下摆在刚才的打闹中卷了上去，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和肚脐，那松紧带的短腰线卡在髋骨的位置，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脯因为笑得太厉害而起伏着，锁骨在衣领口若隐若现。

        她放下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从脑子里赶出去

        刚才那个吻...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那一刻她只是看着姐姐认真给她药的侧脸，看着那长长的睫和饱满的嘴，心里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然后她的就比大脑先一步行动了。

        任语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窄的单人床上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