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间拿套，给他套上。她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侧，说：“直接进来。”

        “……没有。”她说。

        苏婉咬着嘴没有回答。

        他慢了一拍，但没有停下。他把自己缓缓推进去，寸寸深入。她靠在灶台边缘，手臂撑着他口，被他推进的力得往后了半寸。她内温热的肉正一层一层地裹住他的。

        他扶着自己的抵在她入口，碰到那片肉的瞬间她轻轻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腰往前送，前端没入那一层紧致热的肉，她咬住了下，发出一声闷在咙里的低。

        “林浩……”她的声音低哑，“你急什么……”

        “你骗人。”他了一下，“你下面在我。”

        “……你是不是快到了。”她说，声

        “嗯。”

        “……慢点。”

        “林浩。”她的声音紧了。

        她仰看着他。他比她高一个，下颌线绷着，结上下了一下。

        “姐……”他着气，“你里面好紧……”

        林浩转走到窗边，把客厅的窗帘拉严了。他转的时候苏婉已经解了围裙，把它搭在椅背上。她靠在灶台边上，那双眼睛看着他。

        她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他没有给她接话的机会，腰往前送，把她往灶台上压得更紧了一些。他动了，一开始幅度很小，来回推送的频率也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撞在她子口的位置。她在他每一次推送里发出极轻的闷哼。

        “那你关火。”

        苏婉看着他。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子，但那双眼睛没有躲闪。她伸手，手指在他T恤前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攥住那一片布料，把他往自己面前拽了半寸。

        “……去把窗帘拉上。”她说。

        “想你。”他的声音断了一截，“……每时每刻都在想。”

        她耳红透了。

苏婉咬了一下下。她确实舍不得。她用力把他的手指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开。他的手指勾住她短的松紧带边缘，慢慢往下拉了一点点，出她腰窝上方那一小片肤。

        林浩的手从她侧下去，摸到她短的边缘，连着内一起往下拉。布料从她间剥落的时候，出那一片已经被浸透的隙――阴亮晶晶的，分开一细窄的入口，透明正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

        “菜要糊了。”

        “过分了啊。”

        苏婉深了一口气。她把火关了，锅铲放回锅沿，然后转过来面对着他。这个动作让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被迫松开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过来。”她说。

        他开始了。这一次比刚才快，比刚才重。肉拍击的“啪啪”声和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每次都碾过她内那一点最感的位置，酸胀的、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把她往灶台上压了压，让她弯得更低一点，然后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水声越来越响亮，肉拍击的脆响和她的低混在一起。她感觉到他在胀大，那种熟悉的变化让她整个人绷紧了。

        “嗯啊……越来越大胆了你……连我都敢笑话……”

        “姐……”林浩伏在她背上，声音断成了几截，“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想了？”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撑住了灶台边缘。围裙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她赤的面对着他。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刚才更深，她在他进入的瞬间“啊”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又被他握着她骨的手拉回来。

        “姐。”他叫她，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转过去。”

        林浩屁颠屁颠走过去，她伸手把他子连内一起拉下来，那东西猛地弹出。她低看了它一眼，端已经泛着的光。她伸手握住了，指腹沿着慢慢到，林浩的大绷紧了，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