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不起。

        林浩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你腰不酸吗？”她问。

        她先退开的。嘴离开的时候扯出一极细的透明丝线。她的嘴比刚才红了一些，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回来了。

        她把糕盒打开了，拆开附带的塑料叉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点点，慢慢嚼着咽下去。她偏看了他一眼，把叉子递到他嘴边：“吃一口。”

        林浩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棉质睡裙，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觉得你没说错，”苏婉说，“我确实习惯什么都不说。以前一个人习惯了，觉得说出来也没人听，不如自己消化。后来跟你在一起，我也没有改过来。”

        苏婉在他怀里没有动。她的手从他侧抬起来，手指攥住他衣侧边的布料，攥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的声音从他口传出来，闷闷的：“我没生气……我就是不知怎么开口。”

        他了后腰，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靠在沙发靠垫里，肩膀挨着肩膀。

        “傻子。”苏婉笑了笑。

        林浩张嘴想说什么，但她没有停。

        苏婉看着那几行字，目光在最后一句话上停住了。她的眼睫在灯光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把卡片折好放回盒盖里，抬眼看他。

        苏婉看着他。他的耳朵还是有一点红，眼眶边缘那一点意还没有完全散干净。她低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指，然后抬起眼来，说：“以后我会跟你说的。不是因为你要求，是因为我想让你安心。”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们谁也没有急着退开，就那么贴在沙发上，她蜷在沙发角里仰着，他弯着腰低着，以一个不算舒服的姿势吻了很长时间，久到林浩的腰开始发酸。

        上面是林浩的字迹，比平时写得工整一些：

        这个吻很轻。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把下轻轻住，感觉到她的呼扑在他上的肤上，温温热热的。

        他吻得更深了。尖探进去的时候碰到她的面，温热的、的，她的尖迎上来缠住他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温热。他的手指按在她后脑勺上，指腹贴着她发的肤。

        “姐，”他说，“下次你跟谁吃饭，我不问了。你想跟我说就说，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这几天你没跟我说话，我好难过。

        我不是小孩子。”

着一张折好的浅米色卡片。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一点：“他不是什么关系好的人，就是以前同事。”她低下，手指在提拉米苏盒子的边缘上轻轻划了一下，“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我会跟你说。”

        苏婉偏过来看他：“那你不是会自己胡思乱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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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低咬住那一小块提拉米苏，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他把她的手握住，十指扣在一起。

        我不是想你，我只是害怕你不跟我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平稳：“我那天不该那样说话。我确实不喜欢被别人控制，所以你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在我，我就想反击。”

        他低下，嘴覆上了她的嘴。

        林浩抬起来看她。

        她把它抽出来展开。

        林浩愣了一下，然后直起来。

        她仰着，手从他衣侧边慢慢上来，经过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发里。她轻轻往下拉了一下，把他带得更近了一些，两个人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完全交叠在一起。他感觉到她张开了嘴，尖探出来扫过他下的内侧，那一小片的感让他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林浩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缩在沙发角里，抱着膝盖，手里的提拉米苏盒子放在大上，发散在肩侧，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一号。他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了，但他忍着没有让它漫出来。

        “这几天，”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一直在想那天的事。”

        你能不能，也把我当成可以商量的人？

        “有一点。”林浩傻笑。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在沙发角里仰看着他，没有躲。他弯下腰，伸手把她轻轻抱住了。她的脸埋在他口的位置，他低的时候下巴搁在她发上，嘴贴着她的发，声音闷闷的：“我真的好想你。这五天我每天都想找你，但我怕你还在生气。”

        “我会。”林浩诚实地说，“但是我会自己消化。你要是愿意跟我分享，我会开心，不愿意跟我分享，我也会接受。”

        “后来赵远给我发消息，”她说，“我说最近没空，让他以后有机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