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嘴角压不住了。

        “姐，你不是说还有惊喜吗？”

        林浩接过来低改。

        林浩低看着那张卷子，又抬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在低翻自己的稿子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

        “那你像狗。”苏婉开口，声音很平，但嘴角带着一个压不住的弧度。

        苏婉白了他一眼，但那个白眼没什么杀伤力。

        苏婉走回座位，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本练习册和一支笔，摊在桌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她抬看了他一眼：“过来，坐这儿。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

        林浩的嘴角弯起来：“好。”

        林浩跟在她后面。

        林浩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她推过来一张卷子――数学，上面用红笔圈了几题。“这几是你上次月考错的类型，我重新找了几变式，你了。完有奖励。”

        林浩写完了最后一题，把卷子推过去。苏婉接过来扫了一遍，红笔圈了两小错，又推回去。“第三题步骤里漏了一个条件，改一下。”

        苏婉抬眼看见了，笑了一下：“它喜欢你。”

        她抬眼：“嗯。”

        苏婉没回，只是笑了一声，“有……跟我走。”

        苏婉的手指在猫耳朵上停了一下。她抬眼看他，那对蜜糖色的眼睛在冬日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澈。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轻：“嗯。”

        林浩的耳朵红了。他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他低看着那只缅因猫，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你喜欢狗吗？”

        “什么奖励？”林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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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想了想，伸手够过窗台上那只缅因猫的尾巴尖，轻轻了一下，那只猫甩了甩尾巴但没有抽走。“等一下你就知。”

        苏婉看着他，安静了几秒。然后她低下，伸手摸了摸脚边那只猫的脊背，声音很轻：“那你下次月考再多考几分，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谢谢。”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随口说的。她把手机放下，往椅背靠了靠，抱起手臂：“谢什么？”

        林浩偏看她：“我怎么像狗了？”

        他拿起笔，低开始题。

朵后面轻轻挠着，它终于睁开了一只眼，看了他们一下，又闭上了。

        “走吧。”她转往门口走。

        他改完题，把笔放下，抬看着她。她正低看手机，睫垂着，嘴微微抿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姐。”

        天色渐渐暗下来，苏婉站起来把帆布袋收好，羽绒服重新套上，围巾绕了两圈。她走到窗台边，最后摸了一下那只缅因猫的脑袋，那只猫睁眼看她，眯了一下眼，又闭上。

        林浩低看着脚边那只摊开肚的猫，又抬看了看苏婉，嘴角弯起来：“它眼光好的。”

        “忠诚，直接，高兴了会摇尾巴。”她一边摸着猫一边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不高兴了会耷拉着耳朵蹲在门口。想吃的会一直盯着看，不拿到就不走。而且――”她也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粘人。”

        “很多。”林浩想了想，“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谢谢你陪我题。还谢谢你――”他顿了一下，耳朵有点发，“谢谢你主动分享你喜欢的地方。“

        写到第三大题的时候，脚边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他低一看――那只牛猫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他脚边，正用脑袋蹭他的脚踝。他愣了一下，弯腰伸手摸了摸它的后背，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后在他脚边躺下来，出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