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啊，死直哨！

        林佑脸上笑意一僵，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按捺下去，用期待的语气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杜元野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眼开始打架时，后背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气得手指都在发抖，狠狠咬着后槽牙，在心里了好几个深呼，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翻脸。

能碰它。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近乎咬牙切齿的微笑：“……什么呀，元野你真会开玩笑，我这是双眼啦。”

        之后的规则就比较琐碎了，什么污染物积分的判定标准、突发情况下的置程……

        杜元野愣了愣，小声问：“白塔不是发了制服吗？你怎么穿这个？”

        讲完比赛注意事项，讲解员没有立刻宣布开始，而是话锋一转：“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欢迎孔睿北指挥官赛前致辞。”

        她转过，看到林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后。

        因为是长辈上台，杜元野听的比之前认真了不少。她总觉得途中大伯哥似乎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下意识了背，可仔细看去，他的目光又已经移开了，像只是扫过人群时不经意的停顿。也许是错觉吧。

        林佑眼前一黑，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稳低沉，“首先，我代表白塔向每位参与比赛的选手表示敬意。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战斗的翘楚，你们今天能够站在这里，更证明了你们不是等闲之辈。”

        她不由担心：“林佑，你眼睛被虫子咬了吗？怎么成这样？”

        “各位选手，你们好。”

        掌声四起。孔睿北在白塔声望极高，不只是因为职位，更因为他本人就是哨兵中的标杆――作战能力过，行事果决公正，极少有人不服他。

        辛辛苦苦折腾了一上午，换来一句“你眼睛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杜元野一愣，抬望去，就见大伯哥穿着笔的制服，目不斜视地上了台。

        林佑面上笑呵呵，心里已经把杜元野来来回回骂了八百遍。

        杜元野不明所以，仔细打量了他一遍。她注意到他今天好像肤色变白了些，眼尾有一条深色的延长线，眼也好像比平时，内侧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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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没换白塔统一发的深色作战服，反而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了两圈，出小臂。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枚方形吊坠正挂在他锁骨下方，银色的链子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着她笑了笑，上一好闻的，有点熟悉的香味飘过来。

        他今天穿了白衬衫，了那条杜元野送他的项链，刻意把袖口挽到小臂，学着孔明琛的样子站姿温文、笑不齿，甚至还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对着镜子研究五官――组织发来的视频资料里，孔明琛是眼型狭长的双眼，而他是单眼。既然要模仿，那就连长相也往那边靠。他贴了双眼贴，画了眼线，还特意找了一款肤色相近的粉底。